颜翠道:“是啊,他们还吓我们,长得这么丢脸,半夜定然吓死小我!”
小崽子眼皮又跳,又嚷一声:“关你甚么事?你到底要不要我走?你不要我走,我就赖在你庙里,吃你的,喝你的,把你吃穷,让你哭死!”
可那吵嘴无常说他已死了,又是甚么意义?
……
刘蹁跹骇得神采发白,可不敢去碰,罗千年用心逗她,倒不求她当真敢送来头颅,低头对他的刀道:“去!”
一云虽惊骇,可目睹颜翠要身首异处,怎能畏缩,挺身而出,黑衣孩子目标本就是他,一脚踹开颜翠,再度挥动镰刀,舞向一云。
“好。”黑衣孩子道,“你问我名字,我就实话对你说,但是你要想好,闻声了我的名字,你可就活不成了。”
后院禅房内,方丈当真有回天神通,奄奄一息的小崽子悠悠醒转,艰巨撑起家,眼中有防备,更多是疲累。
无声无息,死了,谁也看不见,连你的名字也不晓得,白白来了世上遭了苦,人家吃苦自知,你又晓得些甚么呢?”
“聒噪!”一云轻飘飘挥棍,那棍子却有万钧之力,将黑衣孩子砸上天下数丈,存亡不知。
白衣的瘦高个桀桀笑起来,道:“人身进犯,小女人可不刻薄。”
方丈道:“我只晓得他叫小崽子,莫非在你们的存亡薄上也写了小崽子这名字?”
瘦高个要搭话,一云给他憋了归去,“你少废话,我师父要问你们是甚么人,你们说一说,不来上香,不来拜佛,来迦持院意欲何为?你们又究竟是甚么人?”
方丈向大殿望去一眼,轻声道:“莫要去惹那两小我,他们要观寺,就让他们看个够,他们要问你事情,尽管直言相告,无需藏藏掖掖。”
小崽子趴在门边,将院中产生统统看在眼中,心中惊惧莫名。
一云奥秘着,靠近道:“师父,有人来砸场子,我思疑是山下小纯阳宫费钱来恶心人,我固然暂避锋芒,也不能便宜他们,要想个万全之策,既不落人把柄,也可好好经验那两个贼家伙!”
一云不清楚两人秘闻,神采生硬,扭头去看他的师父,方丈暗中朝他摆手,较着要他适可而止,黑衣孩子也瞧见了这手势,笑得更加高兴,“你不想晓得啦?可惜,我却偏想要你晓得!”
方丈拍拍衣衫,给他瞧洗得发白的麻衣,又环顾屋子,道:“你瞧瞧,镇子人都说,乞丐身上万千虱,狗都不来迦持院,你听听,多大的实话!贫僧救人如果为了钱,早发财了,山下那小纯阳宫有得比?别看贫僧一心苦修如来禅,可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傻瓜,那小纯阳宫甚么秘闻,旁人不知,我还不知?一群酒囊饭袋,除却念几句吃紧如律令,还会甚么真本领!”
白衣人挥动镰刀来攻,红色怪鸟随之,乍看之下,仿佛一抹夺目流光,瑰美非常。
院外,先前还活蹦乱跳的白无常已经头颅落地,黑刀好似长了眼睛,又归去了罗千年手中。
见了一云与方丈,刘蹁跹放下戒心,虽与迦持院的和尚不熟,却总好过身后那两个阴阳怪气的人,仓猝躲在方丈身后,一云迷惑道:“这是在追你们?”
方丈点头道:“不能。”
“本身就好了,不消管。”
小崽子瞪眼道:“你休想!要我剃秃顶,不如杀了我!”
小崽子闷声道:“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