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冉脸热得短长,内心尽力了一把,但心跳砰砰不受节制。她懊丧地拿出面罩来,把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六合间一片喧闹。
地上的落日被拉成一条长方形。屋门口的一滩水渍也完整蒸发。
宋冉一口气飞跑过了拐角,才停下来大口喘气。
末端,他重拾话题,说:“你如何会来这儿?我觉得你们电视台只派男记者过来。”
宋冉听言,偷看他一眼,他已专注于手头的事情,查抄底下圆滚滚的东西。
他看她两眼,侧身将椅背上的毛巾叠起来重新放回抽屉。
宋冉深吸一口气,揉揉心脏,那小石子在她心口划过的处所,刺辣辣的,磨死人了。
他取出一条毛巾给她:“擦擦吧。”
近四十度的地表高温,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的反复运作,疲惫程度能够设想。
李瓒拉开抽屉,她趁机瞄一眼,他的换洗戎服叠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没有。上头压着一把口琴,一支钢笔和一本很小的条记本。
“轻视女生?”她眉心揪了揪。
“哦对,正要跟你说。明天有支小分队要去履行地雷打扫任务,你跟着去。”
“没事。”他接过来,瞥了瞥那半干的梳子,重新放回珐琅缸子里。他一步退回椅子边,转眸看她。
她稍稍把镜头拉远,问:“那是手.雷?”
她背上背包赶去驻地时,排雷小分队的官兵们已经集结上了军用卡车。
“能。”她蹲下去降落重心往下跳,他见状还是伸手握住她手肘,托了一把。
杨队笑起来。
宋冉:“……噢。”
“从戎的么,不往前头冲,莫非往背面跑啊。”他淡淡的,有样学样。
罗战晓得她开打趣,佯作峻厉地特长指了她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