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痛得跪倒在地上,右手勉强撑着不倒下。
但没有。
自安和谦今后,杨帆一向在猜想,凶手到底甚么时候会脱手。
第一名死者,安和谦,跪着灭亡,手指被斩断。
杨帆看着那张被钉起来的人皮,向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杨帆已经没有体例保持本身的平静了。
“我必光荣你,你也必光荣我。”
更加靠近了吗...
一滴活动着的血珠。
“我不是甚么很有效的人,我很脆弱。”
一个六芒星,中间放着一块东西。
杨帆仍旧记得这幅面庞,哪怕她只剩下了一张人皮。
杨帆细心揣摩着,两个死者之间应当有甚么类似的处所,不然凶手不会找上他们。
看来凶手杀死贝纳简今后,割了她的舌头,然后为了保存,就用福尔马林来浸泡。
杨帆走近了一看,发明地板下用血画了一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