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在想,除了六界以外,是否另有......”白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夜魔直接跳起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但是我总感觉,你仿佛有影象,并且影象还被封存了。”既然都已经说破了,白言也不想藏着掖着,“一头能够在驭灵阶便有自主张识,就能够实体化出来,这类灵兽,我从未听闻过。”
白言点了点头,表示夜魔持续说下去。
“一向在驭灵阶中,灵力停滞不前。”白言摊开了双手。“不晓得前辈有没有任何建议。”
夜魔见白言堕入了深思中,便也不再打搅他,直接躺在一旁闭上了眼睛。
白言半信半疑地把命陨从脖子上拿下,摊开左手,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红色光波在他的手上分散开来,这光波分散到命陨上的时候,立即被命陨覆盖在此中。而白言也感遭到了本身的灵力在一点点被吞噬。
那既然是这么强大的存在,那最后都去了哪?话说上前人魔一战,蚩尤陨落,而轩辕大帝与神界的王——神宇一样不知所踪,那究竟会是在哪?在六界以外,是否还存在着别的一个天下?
“那你究竟犯了甚么错误。竟然会有人用这么大的手笔来封印你?”白言蹙起双眉,盘坐起来,手指敲击着空中。“或许,这小我不是来封印你的。而是,来封印我的。”
与绿蛟龙的一番说话让白言感到很多,不过也让贰心中的谜团又多了几个。
“接下来便是七灵师留给先人的忌讳之言。六界有七阶,为天可进阶,天七循环溪,方可为七灵。”
“阶阶为天,方为七灵。”白言苦笑道。这是酒剑仙奉告他的话。
“前辈。”白言定睛一看,本来是绿蛟龙,他上前恭恭敬敬的一拜。
白言有些愣住,看着左手中的命陨,脸上堕入了深思。
“这个。”夜魔伸出了爪子,指着白言吊挂在脖子上的命陨。
“这就是你全数的底牌了么?”就在白言迷惑的时候,一个庞大的头颅从密道中探了出来。
警戒地看着四周,小声说道,“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这是个忌讳。”
白言愣了愣,“在你身上?”
“如何回事?”夜魔躺在白言的中间,见到白言如此模样,立即站了起来。
白言因为夜魔的话堕入了深思,猛地觉悟了过来,“也就是说,白族来到我家的目标,并不是杀死我的父亲或者是杀死我的爷爷,而是为了带走紫月?”他还记得白枫在看到紫月的时候,说了一句‘为甚么老头子要这个小娃子’这类话。
“为甚么会这么问?”白言在心中实在也想过无数次会不会就是白族的人,但是思前想后总感觉分歧适逻辑。白族如果想要毁了本身,那么绝对不会废那么大的精力在本身的身上。
“你仿佛很困扰?”绿蛟龙道。
“这个东西内里不止一股力量,我感受获得。”夜魔严厉地说道。“你握着它,注入灵力到内里。”
“会不会是白族的人?”夜魔看到白言的沉默,感觉氛围有些压抑,又回到了黑衣人的话题。
“但是你的父亲,你的爷爷都死了,为甚么你还活着。我假定一下,白族获得了‘蚩尤之心’,但是惊骇会应此惹上费事,以是,把‘蚩尤之心’放在你的体内,再把你的父亲爷爷全数杀死,对外制造出一种,你是旁系的余孽,如许天然不会有人以为‘蚩尤之心’在你的身上。比及有一天他们需求的时候,再把你杀死,把‘蚩尤之心’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