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彬浑身一震,跪倒在地,道:“爷,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甚么时候要,我安彬毫不皱一下眉头,即便是你要我现在去刺杀薛贼,我也毫不皱一下眉头。”
“那是,那是,将军乃是我朝当世虎将,但是将军可曾听过兔死狗烹的故事?”
安彬使了一个眼色,待世人退下,安彬前去半步,看了一眼在旁的白羽,淡淡隧道:“爷…”
赫连成虎环顾了四周一眼,淡淡隧道:“薛义急着找我返来,你们晓得甚么事情吗?”
安彬点头道:“爷慧眼识人,我信赖定然所料不差。只是仁与慈只在一线之间,有道是慈不掌兵,我是怕…..”
赫连成虎看了安彬一眼,道:“你如何看。”
邢时苗晓得赫连成虎的脾气,当下已经噤若寒蝉,不敢再提,赫连成虎淡淡隧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退下吧。”
安彬浑身一震,道:“那爷您?”
邢时苗干咳一声,道:“将军,你曲解了,我只是以为,龙骧虎骑在我军上游,守京都大门,握东南锁钥,居高临下,势及千里,如果薛义一怒之下,以雷霆之势,我怕我军非他之敌啊。”
北狩:天子被掳到北方去的婉词,代指天子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