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义点头道:“凡是要谨慎,切不成让乱臣贼子们操纵了,你必然要遴选百分之百信得过的人看管,牢记不成泄漏了动静了。”
“这不是你的战略吗?赫连成虎生性狂傲,固然我与他起于微末之时有过八拜之交,但是此时我二人已是君臣,已无当年的那份情分了。”薛义叹了一口气,言语之间不由唏嘘。“不过这些年来,各地军阀均蠢蠢欲动,倒是他还能够不为所动,固然在青州拥兵自重,但是没有给朕添费事就已经很不错了。”
薛义呵呵一笑,拉着赫连成虎的手含笑道:“兄弟初来京师,天然是万事不便,有甚么困难自管奉告朕,朕给你做主。”
在沉香殿的一间偏殿中,赫连成虎已经等候多时了,直到一名执勤的寺人叫他见架,他这才清算下衣服,跟着小寺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