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算是完整把蛮国使团给获咎了。
“咬牙扛着吧,只要能扛过这三天,赵大人就会放你回家。”
说到这,秦枫俄然想起甚么,小声问道:“爹……蛮国使团那边甚么环境?”
人形铁皮罐头,内里全都是钢针,活人被关出来,刹时万箭穿心,当场毙命。
“奇特,爹活了这么大年龄,还是第一次传闻,婚服也有铁做的,那玩意儿穿戴不沉吗?”
哼!算你小子识相。
秦枫不答反问:“他想杀我爹,我打他,天经地义!”
所谓猪牢,实在就是一个铁盒子,一米见方,只要顶部有一个洞穴。
李璋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赵还真不必多礼。
第二天凌晨,秦枫感受双腿已经不属于本身了,照这个节拍,两天就得嗝屁。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李璋还是给秦枫出了一题。
说反话这类手腕太初级了,早在幼儿园时,秦枫就不消了。
站在中间的主簿,挖苦道:“你就偷着乐吧,打了赵大人,没有直接砍了你,都算是你运气好。”
赵还真行动一顿,立即将刑具收了起来,回身冲着李璋作揖施礼。
赵还真悄悄松了口气,脸上却阴冷道:“请陛下将这疯子交给臣,臣好好帮他松松筋骨。”
“小兔崽子,老夫为官这么多年,甚么硬骨头没见过?”
“你现在就写一首诗,送给赵爱卿,如果写得好,朕就让赵爱卿放了你,如果胡编乱造,格杀勿论!”
赵还真神采阴沉至极,他这辈子还没碰到过驯不平的狗!
秦枫扭头看向赵还真,呲牙咧嘴道:“锄禾日当午,我在土下匍,赵贼来偷菜,准把他揍服!”
“枫儿,对峙住啊!爹先撤了。”
秦瀚之倒是回家吃晚餐去了。
“看不出来,你小子埋没的这么深,连京都第一才子都不是你的敌手。”
“玩够了吗?”
见到李璋,秦枫好像碰到了救星,扯着嗓子大喊:“陛下,拯救啊,赵还真这个老变态,明天差点把我爹砍了,又折磨了我一天一夜。”
“你砍我爹,还对我滥用私刑,我如果不把你头捶烂,我就跟你姓!”
见过嘴硬的,没见过这么硬的!
“你快帮我宰了他!”
秦枫没好气道:“林云寒算甚么?办他如喝水!”
赵还真背动手,站在猪牢旁,冷嘲热讽。
秦枫整小我已经将近虚脱,满脸都是虚汗,脖子以下,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每一处筋骨皮肉都钻心的疼。
主簿撇了下嘴,没好气道:“属疯狗的,逮谁要谁。”
赵还真眼神一厉,貌似恐吓,实则倒是在提示秦枫,想清楚再写。
“返来!有本领你返来,我叼你……”
“你笑个毛?我都拿小本给你们记取呢,谁惹过我,一个都别想跑!”
赵还真从内里抽出一根钢针,缓缓朝着秦枫的脸刺去。
“老夫有的是时候,没玩够就再玩一天。”
“把这疯子放了吧,堂堂九卿之一,何必与一个疯子置气?”
秦枫现在憋着一肚子火。
别说三天,正凡人有个半天就得哭爹喊娘,一天足以崩溃。
“赵爱卿,你又何必如此难堪一个疯子?”
他忙前忙后,好不轻易把秦瀚之救了,成果反倒把本身搭出来了。
未几时,秦瀚之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
“赵还真,我日你祖宗!”
“那林云寒是何许人也?京都第一大才子,你竟然能在诗文方面打败他,陛下想不重视你都难。”
卧槽!老变态,你玩真的?!
秦枫声嘶力竭,破口痛骂。
赵还真摆了摆手,鄙夷道:“把这疯子轰出去!”
赵还真却理都不睬,转眼就消逝在了堂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