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我昔日一起并肩作战的同袍都已经被逼到死路,你觉得若我苟延残喘,他就能放过我吗?唇亡齿寒,物伤其类,到时候北狄雄师和博野王会和,南下而来,我岂不就是第二个萧战庭?”
此时的皇上,已经被萧杏花气得不晓得如何是好,一听这两个字,顿时有火气往上涌:“大胆!朝廷大事,岂容你一个妇人妄议?况现在我军正在北疆苦战,你却说出这类沮丧的话来,这是扰乱军心!”
萧杏花想起本身那尚且稚嫩的儿孙,天然是肉痛,不过倒是道;“前些日子,你爹教我认字,我记得有八个字,是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想着,如果此时不来个狠的,豁出去闯一闯,到时候你爹败了,北狄雄师南下而来,我们这一家子,还能有活路吗?”
这就是他的满朝文武百官吗?在这个时候,竟然向着外人说话?他被亲生母亲所不喜,被同胞弟弟刺杀,那个替他想过?
第114章
“人马?”萧杏花听着顿时感到不对劲,不成能是霍碧汀啊,她这个时候不该做出如此明目张胆的事情啊!
她咬咬牙,带着她那沉重的铠甲,一步步回身拜别。
“皇上,我夫君托梦亲口对我说过,我大昭军不晓得忍饥挨饿,面黄肌瘦,却在强大精力抗击博野反军并北狄军,夫君也曾说,他连续八封奏折,封封八百里加急,都是求皇上速速运送粮草武备,免得那将士一个个饿着肚子冒死!皇上,为了我大昭将士,也为了大昭的百姓百姓,请皇上务必集结兵马,派送粮草!不然一旦北狄军侵入我大昭境内,对大昭百姓又是一场大难!”
当下她听了皇上的话,一脸茫然:“皇上,话可不能这么说,本日臣妇代夫上朝,只是因受了夫君梦中所托,皇上既然未曾治臣妇之罪,臣妇当然要把梦中所听所闻,一一道来,也好让皇上晓得。如若不然,那才是欺君之罪!”
护盔之下,却并不是萧战庭,而看上去是个女子模样的。
这么一群人就都哗啦啦跟上了萧杏花,纷繁表示要亲身前去北疆去。
“荒唐!”皇上此时再也没法忍住本身被戏耍的肝火,厉声斥道:“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萧杏花这是平生第一次踏上这金銮宝殿,也应当是最后一次了。浑身不晓得斤两的盔甲几近要把她肩膀压垮,不过她硬生生忍下来了,一步步地走到了御前,跪下。
皇上咬牙,额头青筋暴起,他不敢信赖地望着底下跪着的群臣。
百官当中,霍碧汀眯起眸子,盯着那破裂的纸镇半响,最后终究回身,跟在萧杏花身后。
“这,如果那位晓得了,怕是底子走不成吧?”
萧杏花早推测了,当下跪在那边,沉声道:“皇上,我夫君萧战庭兵马十载,摈除狄军,平复战乱,立下了汗马之功,皇上才封了他为镇国大将军,又赐爵镇国侯。这一副旧铠甲,是当日我夫君上阵杀敌腥风血雨当中所穿,曾多次护别性命,免他蒙受刀剑之伤。是以本日臣妇才说,这铠甲如同我夫君的命,铠甲在,就仿佛我夫君在。本日我萧杏花头戴夫君护盔,身披夫君铠甲,以妾身代夫君前来拜见皇上,又何谈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