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半生为奴 > 第24章 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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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不该是妇人之仁么?容与纳罕,在沈徽含笑谛视下,直有种摸不着脑筋的猜疑茫然。

他一面说,余光瞧见芳汀背对着沈徽,一个劲儿地冲他点头摆手。

容与坦诚说不会,“你心机机灵又有目光,这是功德,我只要替你欢畅。”

“幸亏是你,如果旁人,我这会儿已不晓得死了多少回。”传喜笑着感慨,又问,“皇上有没有说让你调我去司礼监?”

宫里对于私相授受这类事,措置起来一贯是可轻可重,容与因问,“有说是甚么东西么?”

容与不晓得他本来也有这个设法,“你想来司礼监?倒也不是不可,只是眼下没有合适你的位子。可御用监不好么?你一贯目光好,够详确,御用监的差事不是更有效武之地?”

不是送给容与的,倒是要容与转送给沈徽。

实在容与说这些话时,并没希冀沈徽真听出来。毕竟主仆之间脾气差别太大,沈徽夙来又是个不讲情面的,他呢,则是重交谊不忍殛毙。可出乎料想的,沈徽竟然采取了他的建议,过后还不忘赞他晓得安抚民气。

临出门前,容与想起一事,回顾问他,“你这阵子,有没有获咎甚么人?”

顶好是把这掌印的位子送给传喜来做,不过这话,容与也只能在内心想想,沈徽迩来表情大好,待他比畴前更加和颜悦色,乃至很有几分言听计从的意味。

因而传喜就在他知恩图报的自我告慰中,无缘了司礼监掌印之位,不过人家心机仍然活络,来找他时,手里拿了一支极好的象牙雕罗汉图臂搁。

容与先点头道是,愈发恭敬答复,“皇上的意义臣明白。只是臣感觉所谓时势,也有此一时彼一时之说。畴前内廷中人大多都是墙头草,真要说他们结党也还算不上,不过是作壁上观。现在局势已定,皇上即便不威慑,内廷中人一样震服。冯瑞有错,错在营私,臣恳请皇上念他奉侍多年,临时留别性命。”

芳汀点头,见他起家,忙又拉住他叮咛,“这事捅到皇上跟前儿,眼下只要你我二人晓得,你可别打错了主张,皇上最恨身边的人不忠于他。”

半晌,方才听到沈徽冷声说,“当日杨存周但是撤职下狱的。”

传喜把玩着臂搁,撇嘴一笑,“我也是随口说说,想着我们自小在一处,如果能去司礼监也好帮衬你罢了。你放心,我自会办好差事,调职的事你不必难堪。”

但是能得一个无情帝王如此相待,说一点不感激未免矫情。这份恩典尚需酬谢,那么除却近身奉侍也没有更好的路子,容与是以也就撤销了退位让贤的动机。

乍一见他,冯瑞顿时扑过来抱了他的腿,哭嚎起来,“掌印大人,我冤枉啊,那些个东西都是秦王亲口犒赏的,借我一万个胆量也不敢私相授受,是我胡涂油蒙了心忘了记档,可也不是用心,您如果不信,能够去问秦王殿下,别人现在皇陵,手札一封不就水落石出了……”

比及晚间时分,司礼监已查明,所谓私相授受的东西,确实就只要那两件罢了。

自他即位以来,还未曾对容与说过这么重的话,容与心头一凛,不敢再多言,垂下头侍立在一旁。

半晌以后,他听到沈徽一记厉声断喝,“退下去。”

沈徽瞧着非常欢畅,赏玩时夸他道,目光高又机警讨巧,只在御用监做秉笔有些可惜了。弄得容与也禁不住考虑,究竟甚么样的职位才更合适他。

容与表示他稍安勿躁,“你实话奉告我,除了已查出来的,另有其他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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