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半生为奴 > 第57章 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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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升正研一块徽州漆烟墨,乍闻鼓声,吓了一跳。手一抖,数滴墨汁溅到了桌上,不由抬眼错愕的问,“大人,这是甚么声音?如何这般吵?”

沈徽待他看完,沉声问,“这上头说的你可有做过?”

容与叫他别慌,“是皇极门外的登闻鼓,大抵是朝臣有紧急的折子要呈于御前,才会敲响这面鼓。”

容与没理睬他的不满,只轻笑道,“如果是弹劾我呢,难道很有来由敲响登闻鼓?”

沈徽眉头深锁,诘责道,“那么你又为何比及本日,才来奉告朕?”

沈徽不答,转头表示容与,容与便娓娓解释,“此乃售盐引所得,因不敢并吞,故先行造此账册呈于御前,以备皇上晓得。皇上曾叮咛,这笔钱虽未入国库,但还是朝廷资产,任何人不得擅专。想必三位大人方才也看清了,迄今为止,这笔钱还从未动过分毫。”

这话令在场三人都有些难堪,一时面面相觑。沈徽向容与点点头,表示将茶盏中的茶填满。只这一个小小的行动,顿时让人顿感结壮。想想西厂到底是天子的耳目,本身晓得的事,沈徽必定也已晓得,容与垂眸一笑,斟过茶,还是退回原处站定。

不然大能够先压下弹劾,着人奥妙检查,过后再给出一个结论,何至于把他抛诸在世人面前,当堂对证?

容与见他拿出账册,方才缭绕于心的一点忐忑顿时消逝,看来沈徽早有防备,竟是要用心在世人面前,还本身一个明净!

容与称是,“至于那钱,皇上甚么时候要用,如何用,您叮咛臣就是。”

回禀结束,卫延垂首请罪,“部属把守倒霉,让人走脱,请厂公降罪。”

容与听他声气不好,心口微微一颤。这时候脑筋转得极快,之前从没想过沈徽不信他,可事情现在,案子触及秦太岳,眼下却无实证能够扳倒他,既不能和辅臣公开撕破脸,那么这个档口他想要捐躯本身......却也不是不成能。

好一番诘问!要不是容与性子沉着沉稳,只怕也要面露惊奇之色。料不到沈徽竟然倒打一耙,不但替他讳饰所谓威胁贿赂,更坐实了户部及王允文欺上媚下,让对方有口难辩之余,全不留一点昭雪余地。

秦太岳揖手道,“既如此,只要查明成果方可推断过程。请皇高低旨,清查林容与家资,如却有贪墨则从重究查,若没有,也算是还他一个明净。信赖厂臣也附和老夫的建议吧。”

嗯了一声,沈徽侧着头看他,半开打趣半当真道,“你曾说扬州府不爱钱者惟阎继,依朕看,天下间不爱钱者,惟朕之容与耳!”

王允文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启禀皇上,臣随林容与同去扬州办理盐务时,他多次表示盐引收益丰富,如有人能自行发卖得资不下万两,且他此行是代天子巡盐,劳苦功高,得利者却仅为户部,实在是有失公道。臣开初冒充不懂他的话,他见臣不肯就范,干脆威胁,说臣不过一介侍郎,即便尚书在此也须服从于他。他既能上达天听又深得宠任,如果获咎他,臣这个侍郎怕是迟早会不保。厥后他更是利诱,若臣将盐引留中,他便当作是臣小我贡献,今后如有机遇定会向皇上保举,许臣尚书职位也是指日可待。皇上,这就是林容与在扬州时,对臣说过的话。”

公然是山雨欲来,容与蹙眉沉吟,“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你该想着如何将功折罪才对。半夜出逃,如如果一小我并不难,可另有一大师子,不免要轰动四邻。能无声无息消逝,只怕不是遁避那么简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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