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然是老爷在天之灵保佑我们的。”过了好一会儿薛太太才缓过劲来,朝天拜了拜:“老爷,你必然要保佑蟠儿平安然安的,别再闹出事来,保佑宝钗也好好的,将来嫁个好人家。”
才走了没多少路,一辆马车停在他身边,从马车上跳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那小子笑呵呵的看着陈煜:“如何着,陈二公子在北里院乐不思蜀了?”
宝钗听的惊的再也坐不住,猛的站了起来:“妈,但是真的?”
宝钗先把黛玉送去贾家,又坐车回自家,才刚进家门,便听得莺儿一阵欢乐的笑声:“女人可返来了,今儿可有大丧事呢。”
“可不是老天保佑,不但让咱家得了爵位,还……如果你父亲在看到本日必也是欢畅的。”薛太太几句话说出来,又有些伤感起来。
宝钗想到薛宏,刚才的欢乐劲也下去了,暴露几分伤怀。
宝钗一听也乐了。
“甚么事事?”
“好是好。”薛太太想了一下有些难堪:“只是,你父亲的考期,你就……”
这一问,薛太太笑的合不拢嘴:“可不是么,大丧事呢。”
“我那里是做好人,我就是一补救官,替你们补救补救。”宝钗笑着,又看向宝玉:“宝玉,林mm刚才的话但是在理,明天的事我都瞧着呢,可全都是你的错,幸亏是林mm,到底一家子骨肉,固然说与你拌了几句嘴,可也是为你的名声着想,换了旁人,恐怕早大拳头拎起来揍你了。”
此次,他穿着倒也整齐,身着宝蓝色领口袖口都带了风毛的长衫子,外罩了厚厚的玄色披风,暴露来的手心还提着一瓶子酒,瞧来,应当是表情挺不错,渐渐悠悠的似是在雪中安步。
陈煜白了他一眼,把酒瓶往他怀里一塞,几步上了马车:“姓冯的,你若再敢胡言乱语,爷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薛太太从速拉住她:“好了,好了,妈不说了。”
跺了顿脚,陈煜紧追了几步倒是没追上,只好回身归去。
说的宝钗更加的心痒难耐:“妈且奉告我,让我也乐乐。”
宝钗笑着应了,叫莺儿拿过纸笔来,她细细的写了几份帖子,薛太太叫了一个婆子过来,让她带了识字的小丫头去贾家送帖子,宝钗又细细的叮嘱了几句,哪个帖子是送与谁的,叫丫头不要弄错。
“必定是矿产极丰富的。”宝钗笑道。
“妈。”宝钗有了几分羞意,扭身就要走。
“妈,我们就是围炉赏雪,又不喝酒,倒也没甚么,再者,我这些日子学那些个礼节,也晓得了些个事,现在朝庭对于守孝倒也不是那般的过分要求严格,只是过了热孝期不吃酒,不穿红着绿的倒也没事,且朝庭客岁还专门出了布告,说是未成年的男女守孝时不必茹素,怕的就是影响身材,只要孝心到了,便是好的。”
“真真的,再也不假的。”薛太太实在是忍不住,大笑出声:“我原还怕咱家修路的钱不敷,现在倒好,挖了座金山返来,再不必担忧财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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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呢。”薛太太拿帕子掩了口还是有笑声传出:“我们家但是买了座金山呢,那科研院的人去瞧了,又勘察了一回,说是里边含煤倒是未几,不过有一条金矿脉,含量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