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太摆摆手:“问我做甚么,我们家的事大多都是宝钗做主,凤丫头有甚么想要的奇怪玩意你尽管找她。”
说话间,她就把王夫人想用高利钱引来很多存款,再假贷出去的事情讲了一遍,看着平儿问:“你说这事能不能成?”
“女人这话是甚么意义?我是不明白的,女人能不能说的详细些?”
如果平常,平儿是不会插话的,可她想及前些时候黛玉搬场时她去帮手,听黛玉提及的一些事,便道:“照我说,奶奶与我都处在深宅大院里,又不识甚么字,如果管家事,天然是不缺手腕的,可如果论起外边的事,眼窝子便浅了,我前儿听林女人提及,说薛女人很有几番见地,奶奶与薛女人如何说都是远亲的姑表亲,不若问问薛女人的意义。”
平儿接过碗放好,笑笑:“并未曾有甚么事,怕是在家闷了,过来和二太太说说话,老姐妹多少年不见,天然有好些话要说的。”
王熙凤靠在引枕上,喝着平儿端来的燕窝粥,一边喝一边问。
听到外边丰儿的声音,王熙凤从速躺下,对平儿大声道:“且给我端碗水来喝。”
“二爷返来了。”
宝钗归去就给薛蟠去了信,又写了字条,遵循陈煜教她的体例送了出去。
王熙凤想了想:“你找出来我尝尝,说不得我这病就指着那药呢。”
“你说的也是。”王熙凤也笑了:“我夙来身子骨结实,怎的此次竟病了这么长时候?”
等薛太太一走,宝钗便问:“凤姐姐有甚么事?但是要找甚么希奇的药材?”
“那里是那事。”平儿脸上有些难堪,不过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我听林女人说女人是上过女学的,比我们这些人都有见地,就想来问问女人的意义。”
王熙凤脸上黄黄的,眼窝子看起来也显的很深,一副沉痾初愈的模样,她穿戴秋色的小袄,额上勒了抹额,拽了拽搭在身上的被子:“实是没想到薛家mm竟和林mm订交颇深,想来,林姑父恐也是看重薛家的吧,只可惜我身子不争气,不能照顾林mm一二,不然,也叫二爷向林姑父那边讨个好,弄个实职来铛铛。”
“阿姨今儿来但是有甚么事不成?”
以后便焦心等着,第二日,俄然门房说平儿来了,宝钗倒是满心的诧异,从速换了身衣服去了前厅,便见平儿一身素净的衣服,应是才刚拜见了薛太太,正站在一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