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净压着满心的烦躁,正要再试一次,却看到丹药上呈现了一道浅浅的缺口,一股斑斓的光晕从缺口流出,很快在丹药四周放开了一朵直径一米的彩云。
接着,尾巴原地拍打几下,遣散了四周的浮光,暴露了他的本来脸孔――有鼻子有眼,竟然是个光屁股的小人儿。
他走回丹房,低声说了些甚么,半晌后银光一闪,再返来时手上多了把一人高的长刀。
丹炉不再金光闪闪,仿佛镀上了一层白银,现出略带黯哑的光彩。
常净迷惑地靠近,试图用手指把裂缝开大一些,食指刚探出来一个枢纽,却感觉指尖一凉。
画骨丹既然是家传灵药,就算没有一股苦涩的药香,起码也不该甜成如许。
比如现在,还没刚腻上一会儿,常净就抬手推开了他的脑袋。
这时月濯在常净身后轻声道:“传闻画骨丹药效激烈,应当只取一部分就能救活许良。”
作为一条粘人的蛟龙,朔光内心还是满委曲的。
跟着蛟龙的挪动,火光在他身上不竭变更着角度,鳞甲的位置也随之不断变更,就像在骨架大要覆盖了一层能够游走的外皮。
常家第一代“常净”在收伏他的时候,给了他“溯光蛟”这个名字,担当人保存了这个称呼,但为了表示对初代常净的尊敬,厥后者将溯字去掉了偏旁,为蛟龙另取了一个名字,叫作朔光。
丹房里没有合适的东西,常净去隔壁厨房顺了把菜刀过来,在许良中间席地而坐,抡起刀子直劈圆球。
与此同时,常净右手在氛围中虚抓一下儿,喝道:“回!”
球体俄然晃了一下儿,有甚么东西从缺口中一闪而过,接着球内传出嘶嘶的摩擦声。
话音未落,常净掌内心的旋风已经停歇下来。
但球上底子毫无缺口,用力一捏,仿佛还能感遭到一丝弹性。
常净:“闻声没有?”
朔光就像没闻声一样,打了个滚儿,嗓子里收回“咕噜咕噜”的声响。
常净骂了一声,猛地抽脱手指,跟着他的行动,球体土崩崩溃,薄薄的壳子落在地上就像摔碎了一筐鸡蛋。
所谓的妖刀破妄,其本体就是这条特别的蛟龙――朔光。
俄然的温馨让丹房里的光芒显得更加现亮,就像石子落入湖面,乌黑缠绕着蓝绿泛出一道道波光。
“咔嚓”一声,球体大要裂出了一道细纹,接着细纹变粗,被常净敲过的位置破了一块儿,现出一个三角形的缺口。
不过……这形状……莫非丹炉里还套着另一个丹炉?
祖宗们还真是挺有诙谐感的,最金贵的丹药竟然是个大球,这货如果拿到成品站去,按斤称也能卖十块钱了。
常净俯身检察,双手掰着那条细缝朝两边一扯,丹药刹时变成泄了气的皮球,快速干瘪下去,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光晕覆盖在四周,且越来越亮,几秒工夫已经晃得常净睁不开眼。
当然是取一部分,不然莫非把全部篮球吞肚里去?
朔光竟然和丹炉融成了一体……
“操――”这么大一颗,切不开莫非直接生吞?呵呵,那自家先人必然是蛇妖变的。
只见朔光将金蛋似的丹炉绕了个严严实实,最后双爪从摆布两侧抱住丹炉三分之一处,低头朝丹炉顶端喷出一口白蒙蒙的雾气。
一条十几米长的蛟龙俄然腾踊而出,收回低低的吼声靠近常净,全部身子以他为中间盘绕了几圈,拿脑袋往他手心儿里顶蹭。
如果不是常君扬奉告他开炉的体例在朔光身上,他就是脑洞再大,也脑补不出面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