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常净在许良脖子上咬了一口,昂首又要往他嘴上对于,但此次许良把头略微一偏,顺势在常净耳朵上蹭了蹭嘴。
他看都没看,只凭直觉反手一勾,食指精确挂在许良手铐间的链条上,把人往前一拽,许良顺势加了几分力,整小我贴到了常净背上。
常净有仇似的瞪了许良几秒,悄悄吸一口气,身材抵着他,朝嘴唇亲了上去。
“单身二十多年,亲嘴儿不会就算了,撸guan儿这事儿,还用我教你吗?”
青麒麟鬃毛飞扬, 常净一手抓着许良手腕上的铐子, 一手节制方向, 胜利了,可他神采一点儿也不见轻松。
“干吗摆个臭脸,你媳妇儿欺负你了?”
从口感来讲,当然不如何舒畅,但内心很爽,常净只感觉,这一口下去,压在内心的重量就落到了地上。
许良展转咬住常净耳廓,颠末压抑的气味炽热扑在常净耳鬓,轻声问:“你这块儿如何了?”
晚风吹过樱桃林,替常家在此守林的小妖刚一冒头,就被常净一道符文封了,跌坐树下打起呼噜。
常净挑衅地看着许良,“持续说,你想如何给我按摩?”
视野恍惚,但能看到相互眼中的光,许良笑着拿膝盖平常净腿间一蹭,“就你这单身二十年的吻技,你那媳妇儿不嫌弃你?”
“啪——”
许良硬邦邦的平常净手内心顶,声音带着些许不稳,“好,那我就教你一下儿,手持续往里伸,细心摸摸,那里最硬,你就……”
常净把几道门顺次翻开,高低两层楼,四间屋全数勘察一遍,肯定安然才又出门,把青麒麟收回口袋。
声音里带着只要本身才气听出的微颤,许良眯眼瞧着常净,“怪我,都把你顶肿了,估计得上点儿药,再好好按摩一下……”
他比常净高了将近半头,要略微低头才气凑到常净耳边。
许良不管他这些小行动,只拿舌尖当枪头,在方寸间攻城略地,常净被压在墙上转动不得,憋得浑身炎热,略微大口吸气,许良就攻占高地,完整占有了主导职位。
常净行动一滞,许良挣开常净施加在他手腕上的压抑,胳膊圈住常净后颈,凭着身高上风,把人往劈面一推。
许良这是用心要气常净,明天这事儿,他不肯定常净事前晓得多少,固然信赖这只猫不会真的默许他被抓走,但还是想亲口确认一下,听他解释几句,最好再说点儿好话,报歉服软。
本就不亮的光芒仿佛完整消逝,呼吸声重的如同暮色深沉。
常净不接话,直接把许良拽进屋,玄关没灯,只被远处客堂的暗光照亮了一半,本来还能听到樱桃林里的风声,房门一关,天下就变得又暗又静。
常净把许良留在原地,数着左起第49根篱笆,在底部草丛里摸索半晌,食指一勾,扯出个银丝小袋,内里的钥匙哗啦一阵轻响。
过道宽不过一米,略微一推,常净后背就贴在墙上,许良手腕上的枷锁凉凉的顶着常净后颈,一寸一寸把他朝本身压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