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塞一只耳机。
既然你们都有自主学习的才气了,还补习干吗???
她妈在旁恼了句:“别动来动去, 快睡。”
五人学习小构建立没多久,就有人缺席。
薄荷耍赖道:“你有证据吗?变态!”
“我才不去。”
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多少有些难以开口的感受,扯了扯男生的衣服,羞怯地问:“喂,你能不能承诺我一件事儿?”
拿起桌上的诺基亚,给陈子期编去一条短信。
不打一声号召,扯下一根线,塞进本身的耳朵,内里刚巧传来一句――你耳机听甚么,能不能奉告我。
第二天早上。
楚言千万没想到。
“喏。”
“薄荷!我偶然候感觉你真是不像个女孩子,哼,一点少女心都没有。”
【送我的吗?】
打了个哈欠。
昏黄的路灯旁。
“嗯,好听。”
心想:还是有的吧,起码,在那夜在露台,她受了荷尔蒙的影响,才承诺的不是吗?
“变态!”
“没睡就开门。”
薄荷气呼呼地跑返来,狠狠踹他的屁股,把他踹到泥巴堆里。
薄荷吓一大跳,怯怯地问:“谁啊……”
背过期的旧书包,穿了十几年的粉色寝衣,脚上是便宜的白布鞋,也从未抱怨过甚么。
翻来覆去的, 就是睡不着。
陈子期回到坐位,懒懒地把书包甩桌上。
“……”
陈子期气到手颤栗,指着薄荷:“你说过的话,就这么不作数了?!”
俄然有人“咚咚”拍门。
她悄悄地翻开袋子。
“新歌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