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华固然已经做了万全的心机扶植,也绝对想不到会产生这类场面。
“这儿?”
醒来时,天都快黑了。
薄荷心疼极了,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背上,哽咽道:“对不起,妈妈。你打我吧,骂我吧,别如许,求您了。”
床单上的血迹。两个犯了错的孩子。
奇特地看他,撅嘴问:“你如何在我家。”
薄荷掰开他的手,一脸担忧地问:“你妈不在家吧?”
“没感冒――”
――咬一颗红透的小草莓, 摘下绿色草莓叶, 果实在嘴间嚼烂, 溢出鲜嫩的汁,甜滋滋的、馋得淌了口水,几次吞咽都觉不敷。
他翻开被子想出来躺会儿,成果,刚钻进被窝――
薄荷眯眼瞧他,愤恚地说:“晓得了啦!”
她妈不是不讲事理的人。
房间内是清爽的味道,格外好闻。
“是我太蠢了,妈妈。你骂我吧。”
男生满脸笑意,看了好一会儿,水都凉了。
少女流了一身的汗,盖着厚厚的棉被,炎热,呼吸逐步安稳,低吟一声,再无言语。
“我不骂你。”秦淑华道:“去洗个澡,明天还要上课,明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今后跟子期保持间隔。”
讨厌死了。
……
墙面上海报从她喜好的F4变成完整不熟谙的NBA球星;书桌上没了汽车模型,换成一台高配置的电脑,装备各种游戏手柄和键盘;衣物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清一色单调的吵嘴灰,球鞋盒子摞得老高,有便宜的、也有贵的,被分类归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