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了的康景帝终究节制不了的放声恸哭了起来:“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啊!幸亏小松你偷跑归去了,不然……本来你的大哥会有一个好姻缘,本来瑜妃宋妃他们都不消他杀……都是我没用……小松,你现在不能叫我做父皇,我已经不是天子了。你能依托的,只要你三哥。他去当了章国天子的妃子,给你赐婚,赐段好姻缘。你爹靠不住了,今后去了章国,我也得依仗他。”
庄子松一下子大哭出来,揪着庄子竹的衣领问道:“三哥,你是章国那天子的妃子,能压服天子铲平镜国,为母后报仇吗?”
庄子松的头从庄子竹怀里抬起来,抽脱手帕捂住眼睛,把手中捏皱了的信递给庄子竹。夜色暗淡,庄子竹进到屋内,挑灯浏览。
宣恒毅没出声,挥了挥手,让庄子竹辞职了。本身坐着不动做雕像做了好一会儿,看天气已晚,又让亲兵提着灯笼送他。
“五国。”宣恒毅坐得笔挺,给庄子竹弥补了一下最新战况。
庄子松把头枕在庄子竹的怀里,闷闷地开口:“我明白了。三哥哥,你必然要抓紧研制短长的兵器!”
庄子松答复说:“父皇的信里写的,说把你献给章国天子和亲了,让我多多靠近你。”
……
庄子松戳破了康景帝的憧憬,说道:“三哥说没有这回事,他当不上章国天子的妃子。”
过后回甘。
庄子竹下拜道:“臣谢主隆恩。”
……
“如何了,谁欺负你了?”庄子竹问道。
“是那次在问天楼上的兵器吗?如果章国起兵攻打镜国,我也要像六弟那样随军,带上母后,哪个欺负他的打哪个!”庄子松带着满腔愤懑,说得咬牙切齿的,顿了顿,又问道:“但是章国甚么时候才气打镜国呢?很快就要过冬了,过冬章国还兵戈吗?”
庄子竹深深地叹了口气,用非常痛心悲切的语气说道:“没有这回事,不过章国天子封我仕进研制兵器了。报仇的事,他们镜国如此欺人,我会寻机遇的。”
“如何能够会有人回绝朕呢,”宣恒毅神采飞扬:“子竹但是一见面就画我。或许是朕凶名太盛,让小竹怕了。”
第二天,庄子竹受了官职,带着墨书锦书他们清算行李,筹办坐马车随宣恒毅的亲军一起先行上京。而庄子松则解缆前去行宫,现在局势安宁,庄子松想与他的父皇母后会晤。
叮咛完亲兵,宣恒毅低头看到那一纸婚书,命人收了起来。捡起冷却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冰,又苦,又涩。
庄子竹摸了摸庄子松的头发,轻抚了一下又一下:“四弟信中奉告你这件事,父皇和母后有给你信吗?信里有流露甚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