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竹咬了一口桂花糕,渐渐咽下,又抿了半杯茶,期间五王子保持猎奇的大眼看着他。庄子竹反问道:“我倒是没听父皇亲口说过,五弟跟我好好说说,你是亲目睹到那国君吃人嘛?”
“没呀,是听宫人说的呢,”庄子松一五一十地答复说:“章国新皇即位时遭受大旱,嗯,那宫人是如何说的,哦,对,收成不好,没吃没喝的,然后有谁攻打他了,他们军队饿着肚子上疆场,边兵戈边吃肉,吃的是从仇敌身上斩下来的肉!还喝他们的血!传闻他们年年大旱闹饥荒,没一年收成好的,饿起来连本身家人都吃!可骇极了,我才不要去阿谁处所。三哥哥为了把六弟换返来,真的,我太佩服了。”
“就是呀,”四王子庄子菊天真道:“为甚么父皇不选我去呢,去了就当妃子,除了天子和皇后以外,就是章国里最高贵的人,不也挺好的吗。”
紧随而来的大王子庄子梅、四王子庄子菊也过来一起用糕点。大王子庄子梅乃至还带来了玉佩作为见面礼,看起来非常友爱。他们三位,目光当中,都只要猎奇,没有其他,让庄子竹有些讶异。
五王子庄子松看了两眼侍从,没多存眷,只是猎奇地问庄子竹:“听父皇说,要把三哥哥你送去章国,跟他们那可骇的会吃人的国君和亲,三哥哥不怕吗?”
让师父们赞叹的是,庄子竹书画双绝,当然庄子竹的琴那是一窍不通,棋术的确没有。不过,只要能有一两样特长拿得脱手就行。因而速成班的师父们没教一天,庄子竹就顺利“出师”了。天子对此喜出望外,原想着庄子竹边幅过得去就行,没想过庄子竹竟然还在道观里本身练书画,还练得那么好。
庄子竹最靠近的两个侍从,墨书是原身母妃安排的侍从,而锦书则是庄子竹夏季捡来的。捡锦书的时候锦书才三岁,会说少量的话。他亲爹去了,没人护他,脸上的胎记被视为不详被扔了出来。养了七年,现在才九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