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故布迷阵,将兵士们食品中毒之事大肆鼓吹,无外乎便是想让那人误觉得虎帐战役力缺失,表情荡漾,等那人按捺不住之日,便是将军收之时……不是么?将军若情愿的话,小七可顿时帮您将那人找出来,只求将军能饶了小七一命。”
“小七,你是不是弄错了?”他下认识扭过脸,去看站在身边的叶姮。
“公、公子……”
“你如何得知,瓦萨国已经派兵筹办攻城?”
只闻声一声细弱的声响,一小簇火光地窜上夜空,化作一片五彩的烟花,残暴夺目,盛美至极。
叶姮一袭红色的衫裙,正轻倚着一株竹子,那头老是显得有些蓬乱的墨发还是以一根结绳随便捆绑,清秀灵素的姣好面庞带着一贯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倒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
!!
“不是,是将军设下这个局,想要找到的人。”
“我要找的人?你是说,你的主子?”
但见竹叶婆娑的竹林闪过一个娇小的身影,穿过层层叠叠的碧竹,来到将军府邸的夜萤湖畔,弯下腰不晓得在捣鼓些甚么。
“玄武……玄武……”叶姮眸光一亮,突然抬眸,“我想,我晓得将军要找的人是谁了!”
“因为这兵符。兵符向来是为调兵遣将所用,这瓦萨国的兵符倒是从都城而来,定是朝中早已有人与独孤牧相互勾搭,天然,此人极有能够便是我的主子。现在都城大乱,兵符被派送至瓦萨国,方才将军也说了,这兵符应是瓦萨国派兵攻城的信物,可见朝中那人是筹算与独孤牧来个里应外合,目标不言而喻。既然有人潜入将军府盗取兵符,无外乎是为了确认兵符是否已经到十里坞,能不能拿到手倒是其次。在将军困我的这一个多月里,独孤牧明显已经等急了,一旦确认兵符已经到了十里坞,自是迫不及待派兵攻城。将军不想输掉这场战役,用心让将士们假装食品中毒,主动逞强,又大肆鼓吹,便是为了让瓦萨兵松弛轻敌。当然,这打战之事我不懂,不过,我现在却晓得了,那混在将军府的细作是谁。”
宛衣面色一僵,眸底瞬息闪过量种情感,却犹强行保持着安静,“恕宛衣痴顽,听不懂小七女人所言何意。”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