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感到惊骇,心底有个声音,如幽灵般回荡。
这年初考大学固然很难,可爸爸脑瓜子挺矫捷,除了英语其他科目成绩都不错,只是眼下性子有些贪玩...
她压下心头淡淡愠怒,仰起脸,打量着男人抿唇的禁止神情,心跳得越来越快。
“朕就是给你个经验,看你今后还敢不敢狗胆包天!”他语气强装冰冷。
曾嘉于挑眉,目光里盛着点儿嘲弄,“你过来。”
曾嘉于勾了勾唇,看着她花容失容的模样,表情不由大好,丢开手里的大石头,食指勾起,在卿卿额头悄悄敲了下。
她清了清嗓子,叫了声“曾嘉于”,男人转过脸,想到这女人方才玩弄本身的事,脸一黑,怒容又盛了几分,不再理她,加快了脚步。
卿卿脸上一喜,吃紧上前几步,“甚么时候到的?快快快,从速载我回家。”
卿卿被这个动机惊到了,她嘿嘿笑了笑,“这些招式只是强身健体的,哪能和你飞檐走壁的工夫比拟?”
“你你你...你这是杀人。”卿卿都快哭出来了。
一股火急感自她心头腾起,差遣着她去证明这个猜想。
曾嘉于立在原地,似笑非笑,傲娇地拿乔中。
说话时,她已坐上自行车后座,转头朝曾嘉于点了下头。
卿卿心一横,咬了咬唇,“我晓得你在生我的气,那你也打我一下吧,你消了气,带我上树如何样?”
“不要再和此人来往,不要再和此人说话。”
曾嘉于才进屋,田美兰冲动地一把抓住他,双眼放光,“嘉于,你的登科告诉书到了,鹭城大学数学系,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