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文看了眼那女官,她早已退至一旁恭敬的弯着身,眼睛都不敢抬的。
“看甚么,还不快些过来。”
宇文珏面不改色的朝他挥一挥手,他便躬身辞职了,轻微的关门声还未落尽,便又有人排闼出去。
作势,就要把她摔下去。
不消半晌,那老者的手便分开了她的手腕,回身对坐在不远处的男人昂首作揖,抬高声音不知说了些甚么。
“惜文,要把衣服脱了。”
连身下的被褥都是松松的,软软的,趴在上面,就像是站在如云的棉絮上普通,隔着芙蓉帐,林惜文的一只手搭在内里,帐外,一名老者正在替她把脉。
有丫头用陶罐舀起池子里的水匀匀的撒在她的肩头,因为这身子挺脏,丫头们没让她泡一会儿便拿着皂角在她的皮肤上揉搓了起来,选的毛巾也是粗布的,如许就是搓也是能搓下一层皮的,还怕洗不洁净。
宇文珏微微偏头,甚么都没有说,林惜文便听到悉悉索索的下跪声:“请爷的安,药都备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