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东西?”
她真正用了内力,是在去幽潭找寒潭阴阳草返来的路上,碰到了截杀的那一次。也恰是那一次,她开了来到这天下的第一场杀戒。
她举起手里的那半株草,一点一点地揉进了手内心,紧紧地握住了,用力一捏。那鬼草竟然一下子化成了玄色的灰。另一手在腰间再次一摸,竟然又摸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出来,将那玄色的灰倒了出来,盖紧。楼柒叹了口气,这类在当代极其普能的小玻璃瓶,今后她都要很珍惜了,因为这里应当没有玻璃成品,起码她来了这么多天向来没有见过。
华于存在一旁忙应道:“请楼女人叮咛!”
楼柒在牢区实在是更安闲不过了,这几天她在这里所做的统统的确征服了牢区的统统侍卫保卫,连牢区做饭的大伯都因为她指导过几款新奇的食品以后每天给她开小灶,弄得某一天,鹰卫自发得对她极好地送了些三重殿的糕点过来,都被她吃的东西给刺激了。
一道身影掠了过来,一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你胆量很大!”
“如你所见。”这百花冻天然不是楼柒想出来的,是之前她的一个火伴,那家伙比她更早地起了金盆洗手的动机,胜利退出江湖以后一心扑在美食上了,每天就折腾吃的,她也有天赋,每天都有新花腔,并且真的做得很不错。她没有接单的时候就去她开的个私房菜馆狂吃。
楼柒被他这一行动弄得翻白眼,她比他要小很多岁好吧,收个比本身老的门徒她内心有点儿诡异的感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