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还没有反应过来,柳氏已经惊叫的冲过来了,“草儿,你胡说甚么。”
柳氏苦笑,“你大娘和二娘四婶,她们三人都是带着嫁奁进门的,你大娘是你奶的侄女,你二娘娘家卖猪肉的可有钱哩,你四婶那但是里正的女儿,那一手绣花可挣钱了,你娘啥也没有,又没给你爹生儿子,还是你奶花一担米换来的的童养媳,娘不感觉委曲,只要你们好就行了。”
“那大伯、二伯、四叔都不消下地的吗?”地里的活就她爹夏贵一个干?
“起码你奶还给我们口饭吃,你奶不送走你们姐妹几个,娘已经感激不尽了。”
夏枯草差点打动的说出口,娘我教你吧。
夏枯草撇了撇嘴,内心很不悦,这就是较着的欺负诚恳人。
“就如何样,你个该天打雷劈的狼心狗肺,你敢对老娘动刀不成。”
房门被推开来,夏枯草就见着大娘小刘氏、二娘方氏和挺着肚子的四婶叶氏出来了,随她们出来的另有大堂姐夏腊梅,三堂妹夏秋霜。
夏枯草深深的感喟,粥煮好时,她劝柳氏先吃一点垫垫肚子,但柳氏不敢,现在干了一早的活返来,就只能喝米汤。
刘氏被夏枯草给气炸了,她在夏家除了夏童生,那是绝对的权威,现在被夏枯草这一激,眼里都要喷火了。
四十来件干的衣物都很重,更不说还是洗过的,光分几批拿归去,又晾晒都累的荒。
想到她娘的身份,童养媳啊,夏枯草幽幽一叹,她也是童养媳,她上辈子除了没有挨打,但家里的活也全包,只不过婆家人就婆婆和丈夫两小我,那些亲戚也管不到婆家这里来,她除了接管婆婆的冷言冷语,但到底没有像娘这般辛苦艰巨。
“你这个贱妇,看你生的甚么赔钱货,天杀的孽……”刘氏到底没有吐出种字,但顺手抄着中间的扫把就要打过来。
“我们那里好了?”夏枯草看了中间摇篮里睡着的两个mm,夏家最不好过的就是三房了,她爹夏贵也是几兄弟里最不受正视的。
夏枯草目光一厉,拿起砍猪草的刀挥着,“奶,你若敢打我和我娘,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