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也没有想到会打到叶氏,她明显是打夏枯草的,当即辩论道:“我明显是砸那臭丫头,她凭甚么吃肉。”
“娘,你做甚么打玉红,她还怀着身子呢。”夏裕先不干了,忙起家去哄叶氏,他和叶氏是新婚,恰是蜜里调油的,更不说叶氏还怀着他的孩子。
夏枯草见小刘氏不说话,忙说了句,“早上爷还发了话不准打媳妇呢。”
这还是夏裕第一回对刘氏表达着不满,刘氏不乐意了,夏童生冲她吼就算了,最宠的小儿子因为媳妇冲她吼,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了。
夏枯草内心嘲笑,又不傻还站着挨打,夏枯草想朝夏裕翻个白眼,乃至想呸一口,但这会她只能无辜道:“我不晓得阿奶要打我啊,我夹了一块辣子就走了。”
刘氏傻眼,“我这不是打错了吗,还能如何样?”
夏枯草有些无语,大大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小刘氏道:“大伯娘为甚么叫我认错,我又没打四婶,这是奶跟四婶的事啊,如何扯上我了,难不成我们三房在这里用饭另有罪了。我爹我娘从早到晚累死累活,就是我也跟着干活,这有错吗,我娘得了爷的叮咛给一家子做了菜,也有错吗?”
可大师看到夏枯草此时离叶氏也远了些了,夏枯草天然不傻,还站在原地等着被小刘氏砸中。
小刘氏一咽,气的瞪眼,只觉抱病好以后的夏枯草更刺头了,公然邪门的很。
刘氏感觉叶氏小题高文,气性小,她一个婆婆也不成能像叶氏报歉,而在刘氏的认知里,那是底子不成能。
“草儿,还不快向你四婶认错。”小刘氏出声道。
不过她们内心自夸崇高了,也一定看的起娘家人,或者她们只是看不起除了读书人和娘家人以外的人。
娘做的菜就是好吃,夏枯草吃完嘴里的鸡肉,再朝着小桌上摆菜伸出筷子,俄然一双筷子飞了,她反射性一闪,刘氏的筷子便朝着夏枯草中间坐的叶氏砸去。
叶氏看着刘氏做错了,还如此理直气壮,一副她没错,乃至感觉她这个媳妇在理取闹的模样,心中更想分炊了。
“四媳妇,你这么哭着做甚么,难不成还要我这婆婆向你赔罪才是?”让刘氏向媳妇低头,那是不成能的,以是这会话里也带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