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的长老固然个个德高望重,但是多年下来,不免与其他外族之人有或明或暗的好处纠葛,难保他们不会为了某些身分将奥妙外泄。
他从未曾听过甚么五盟,但是他们在信中提及的内容却教他悚但是惊,同时也堕入了两难决定当中。
金泽立明白他们现在的感受,温馨地坐在一旁并不催促。
他说话的声音极大极响,却听不出半分该有的底气,只令人想到一个词――色厉内荏。
“金族长,多日不见,统统可好?之前在离火殿地宫中发明的奥秘笔墨,已经全数破译,前些光阴,我特地到妖魔族借阅火部先家传下的四本以奥秘笔墨誊写的条记日记,此中很多提及恶灵的来源以及镇魔大阵的关头,我与族中长老商讨过,因为内里都是仙族与妖魔族前辈一些不成告人之事,暂不宜公开,因而决定仅以传影珠向各位族长申明此事,但愿各位能够共同联袂精诚合作,完整处理恶灵万年一次为祸三界之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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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四长老俄然跳起来用力一拍桌面道:“妖言惑众!这……这定是妖魔族的奸计!风族那小丫头怎地等闲就信了妖魔族的胡言乱语?!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妖魔族如此辟谣肇事定必包藏祸心,想煽动我们五大仙族相互猜忌!族长切不成采信!”
大长老神情凝重,一言不发,也不晓得是信还是不信。
金泽立现在正站在这座宫城的最高处,望着茫茫云海入迷。
金泽立苦笑一声,当着他们二人的面咬破指尖,对着金盒盒盖画下一道繁复的血符,血符很快渗入盖面,眨眼消逝不见,小金盒收回“咔”一声轻响,主动翻开暴露内里一卷金色的丝绢。
金泽立自袖中取出一个镶嵌了五色金属的小小金盒放到桌上,道:“两位长老可认得这个盒子?”
四长老出自金族旁系王谢,是金泽立嫡宗子金平眉的亲娘舅,他全部家属高低最大的好处就系于金泽立父子身上,与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在风族使者到访的前一天,他收到了另一封信函,那封信是由一只通体乌黑的乌鸦送来的,信中部分内容与宁禹疆所说的完整分歧,但是却通报出截然分歧的定见与结论,信末署名“五盟”。
他不晓得为金族的将来,他该挑选哪一条门路,该听信哪一方的建议,走错一步他都能够成为金族的千古罪人,都能够为金族带来没顶之灾……他该如何办?
大长老珍而重之地将丝绢取出,渐渐展开了平铺在桌子上,上面所记的竟然正恰是宁禹疆所说之事,但是比起她所说的更要详确――本来当年建议炼制恶灵之事的恰是金族族长!
大长老将丝绢重新卷好,放回盒中,把盒子合上推到金泽立面前,一字一字问道:“如此,族长现下作何筹算呢?”
金泽立对着传影珠默念两句咒语,伸指一点,那颗只要拇指指头大小的珠子蓝光一闪,然后珠子上方一尺摆布的处所闪现出了宁禹疆的虚影。
而大长老与四长老则分歧,大长老出自金族嫡派,毕生未娶,几近平生统统都奉献给了金族,这点从他明晓得凶多吉少,仍然主动请缨替金族出战百年仙魔对决就足以证明,他的虔诚无庸置疑。
身后传来熟谙的脚步声,是大长老与四长老练了。金泽立思前想后,终究还是不敢私行决定,以是派人请来两位长老参议一番。之以是只请这两人也是因为明天要谈的话题牵涉很多奥妙,越少人晓得便越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