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霄有些不悦,眼看着几天没管事儿,案前的奏折已经堆得和小山似的,只得耐了性子,先把奏折拿过来批阅。
唐天霄不敢答话,讪讪辞职。
宣太后凝睇着他,慢慢道:“你也不小了,快给我多添几个男孙罢!宇文贵妃之事,我知你另有算计。可你到底也已为人子,为人父!如许的事,我不但愿呈现第二次!”
宣太后点头道:“也不晓得你阿谁淑妃上回到底是真有身还是假有身。不过我瞧着她那身板儿,不像生得出儿子的,何况又是北赫人,毕竟有些不当。是以我上午又挑了一对姐妹花给你,是户部张侍郎的女儿,生得颇好,他们家又是书香家世,人丁富强,是以封作了美人和秀士,刚已经送到怡清宫去了。”
唐天霄眉宇间浮过一丝倦怠,淡然笑道:“哄得一时,也便充足了。”
但此时大家都盼着这事尽快告终,连唐天霄都不肯再在这子虚乌有的盗图之事上胶葛,敲山震虎结束,也便见好就收,把兵部、刑部的大员叫来怒斥一番,也便由着他们囫囵结案了事。
她说前面两句时,语音转促,已很有凌厉之意。
出了德寿宫,他记起约了大臣在御书房议事,便先去前朝,招来靳七道:“去瞧瞧那丫头在做甚么。”
“怡……怡清宫?”
若不是他这般宠着她,事事依顺,她还敢这般率性吗?
宣太后微愠道:“你本是天子,这些事上荒唐些又有何不成?若不荒唐,我岂不是到现在连半个孙子孙女也看不着?”
第二日上朝,兵部已将兵防图之事“查明”,传闻是兵部的一个曾在北疆呆过的主簿自行画了北疆防备图,又在兵部诸员会商沿江兵马漫衍时偷看过部分舆形图,是以得以勾出北方大抵的兵防图,并因妄图北赫人的财帛而将兵防图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