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霄再忍不住,高叱着打断她,不待她再说出甚么话来,便深深地吻上去,将她的唇紧紧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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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沈皇后,可唐天霄说了要她去,她只能去。
桃子低了头不出声。
可浅媚记起昨日所见的宇文贵妃那等衰弱模样,不觉失神。
唐天霄扫一眼空自亮着烛火的卧房,皱眉,转头走了出去。
她真的只是身虚体弱需求保养吗?
既然无宠,想要得子,除非沈皇后有胆量把唐天霄帽子的色彩染上一染。
可浅媚歪头,把潮湿了的耳朵在他前襟蹭了蹭,接着道:“宇文姐姐病得甚重,若再闷闷不乐的,只怕不易病愈。”
唐天霄极尽体贴之能事,竟一向伴在沈皇后身侧,不久宣太后也令人赏下很多珍奇玩物来,愈发地锦上添花。
香儿想了想,也对劲起来,说道:“也是,他家不怕女儿老死深宫,我们又担甚么心?”
即便是杜贤妃,因皇后生辰大喜之事,终究解了禁足之令,却已折磨得满面蕉萃,不过遥看她略一点头,竟不敢同她说话。
唐天霄到快半夜时才来到怡清宫。
唐天霄不答,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正说着时,内里又是一阵鼓噪。
香儿展转探听到,因南雅意在,前来奉告可浅媚时也不敢透露忿忿之色,只是言语间暗指沈皇后大哥色衰没法相争,想用本家mm来夺淑妃的宠嬖了。
桃子却道:“我们淑妃娘娘到底是外邦过来的,行事到处没个帮衬。夫人不如劝劝淑妃娘娘,多和宇文贵妃、杜贤妃靠近靠近,再有人起坏心害我们时,皇上担待得也不至这般吃力。”
南雅意走近窗前,问道:“熹庆宫那边散了没?”
唐天霄不置可否,却笑着将那沈蜜斯邀在本身席上和几位靠近妃嫔一起用膳。
香儿踌躇道:“我们虽跟了淑妃娘娘没多久,却也晓得淑妃是再好不过的人。只是这宫里头短长的主儿多,好人只怕亏损。”
可浅媚沉默半晌,答道:“没有。我只是不幸我本身。”
陈总管道:“都传闻了,马上便散了席。这会儿,皇上和皇后都往明漪宫去了!”
仿佛只要等她的心跳陡峭下来,他才气跟着身心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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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是异域之人,仗着帝宠我行我素,极少与其他妃嫔来往,除了曾同居一宫的杜贤妃,竟没有一个能够称得上朋友的。
陈总管和可浅媚的几个贴身侍女都不在,只洒扫的宫女过来回道:“淑妃娘娘往莲池方向去了,香姐姐和桃姐姐们都在那边候着。”
旁人不知,这位皇后娘娘的亲信自是清楚,唐天霄待沈皇后尊崇不足,密切不敷;本年得了幼年貌美的可淑妃,再也没在熹庆宫过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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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池?
礼品是她亲身称了金子令人拿出去在都城的八宝斋定做的,乃是一尊送子观音。
这时可浅媚也不得不起床梳洗,预备去熹庆宫道贺了。
宫门竟还未关,几处灯火在浅碧窗纱上腾跃,前来驱逐的宫人脸上多少有些惶然。
唐天霄默算,间隔前次才刚半个月,那里又来的月事?
南雅意感慨道:“到底是奉侍过皇上的人。听听这话儿,明里为淑妃想着,却到处在为皇上筹算呢!这是怕淑妃娘娘太度日跃惹了祸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