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丝料,针脚匀细规整,却没有像平常的宫中女子那般绣上精彩的花鸟虫鱼,洁净得像方才从谁的怀里掉出来。
向着站在本身跟前几尺开外的内疚地绞动手的女子,他伸开双臂,浅笑道:“过来!”
唐天霄微愠:“你还敢这般放肆?”
宫院中并无花木,只在院落正中植了一株老榕,再不知经了多少年轮,已是葱茏如盖,掩住了大半年院落。夜风吹过树梢,呜呜如啼,竟然觉出几分凄冷。
是一块碧色的丝帕,在他跟前跟着夜风拂拂而动,似又要如蝶儿般振翼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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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沉沉的暗影中间走近了些,他仰开端,向黑黢黢的树冠处叫道:“别等我上去揪你,快下来!”
唐天霄凝睇着她,都雅的唇线渐渐扬了上去,“不悔。只是碰到你前,常会很感慨。”
月色胧明,将他妥当颀长的身影投在庭中,萧萧瑟瑟,将近空中上和老榕闲逛的暗影溶作一处。
可浅媚便抿嘴一笑,奔过来便投到他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颇是无法地叹口气,俄然一舒臂膀,已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阁房。
唐天霄皱眉。
他俯身捡起,展开看了看。
好久,可浅媚有力地跌在他的身侧,将头埋在被中时,却吃吃地笑起来。
可浅媚不说话,闭了眼眸奉上柔嫩的唇,缓缓地覆上他的,小巧的舌尖矫捷地舔舐着,觉出他动情的回应,已对劲地咕咕笑着,搂上他脖颈,掂了脚尖与他缠绵。
不知那里飘来的破布还是纸片,被青草勾住了,在老榕的暗影里飘摆了半晌,犹踌躇豫似的渐渐滚到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