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霄忙伸手去抢,“喂,那是我的。”
即便行走在闹市当中,若人们不留意到袖口似隐似现的金线蟠龙,也只会把他当作出身书香家世的贵家公子,风骚雅措不足,沉雄豪宕不敷。
她的唇动了动,低声道:“你甚么时候去把这梳子找返来预备留着好哄我的?”
唐天霄没有答话,却从怀中取出一枚款式甚是平常的桃木梳子,捉过她的手,放到她掌心。
可浅媚看着那梳子,只觉非常眼熟,一时却记不起曾在那里看到过。
唐天霄浅笑道:“这个同心结打得还都雅吗?我之前看人家打过结实,不知多少的花腔,可我只记得这一种,打了十多次,才打成如许。问靳七,说还挺标致的。你说呢?”
可浅媚只着了罗袜,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踮起足,双手蒙上他的眼睛。
她受了那记窝心脚,厥后又在山上受了重伤,便再没有去诘问头发的下落。
她敲打着酸疼的腰从床上滑下时,才看到唐天霄已经穿戴整齐,负手站在窗前向外眺着碧天轻云,漂亮的面庞缥缈而安恬。
拿指尖拈住,悄悄一拉,竟是一枚同心结。
他竟悄悄地清算起来,每日扣在腰间么?
可浅媚眼圈便红了,扁了嘴瞪他,好一会儿才披了衣服,走到打扮桌前梳发,再也不看他一眼了。
可浅媚点头,“我不会弄丢……约莫你才会弄丢吧?你那么多的妃嫔,给多少人留过梳子,打过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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