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可浅媚知会了宫中总管,又找了卓锐亲身去驿馆帮检点照看着,把她的嫁奁箱笼送进宫来。
卓锐笑道:“文书房自有管事寺人一样样记下再送过来,这里陈总管也会查对,还怕少了甚么不成?”
久久地,相拥住的两人一动不动,甘愿这天下永久逗留于这一刻。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唇,嘿然道:“本来你还是另有筹算呀?我可又上了你不大不小一个当了!”
唐天霄顿住了扣衣带的手,恍然大悟道:“敢情你……”
他低低地叱骂,重重落下的亲.吻非常卤莽,平日的高贵美妙抛到了九霄云外,恶棍般的轻浮佻达倒是十成十地揭示出来。
可浅媚悻然,“哼,我便晓得你吝啬……实在我也只是逗逗你。”
“逗我?”
由情而欲,是人倾尽平生没法填满的沟壑,就如人倾尽平生没法停止本身对于爱人的贪慕。
只要这放弃统统的放纵让他本身变得如此新鲜而实在,连之前的二十多年深切骨髓的肮脏和虚假都似在纵.情的汗水中被洗濯得洁净。
莫非她还筹算再来一次,把他压鄙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