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那张纸上的内容看着还略微普通点,明天这张的确是Low到家了。固然小报是报纸的雏形,固然创建初期的小报就是以耸人听闻来搏出位的,但这上面写的东西,的确能够用“不堪入目”来描述了。
“西巷张家女昨日产母狗”、“孙家公媳苟合珠胎暗结”、“王生偷香窃玉渐入佳境内室夜会赵家蜜斯”……
领头的是个彪形大汉。他那气愤得将近喷火的眼睛立即就扫到了潘飞宇,只见他一挥葵扇大的手掌,大声叫到:“就是那几小我,给我打!”
他清咳两声停下了脚步,又望向了萧靖。
“走。”他招手表示邵宁跟上:“咱现在往回赶,未时前应当能到家。到时候叫上镇子里的孩子,持续上课。”
“咱俩等会吧。”邵宁伸了个懒腰,在路边一个还算洁净的木箱上坐下了:“明天起得太早,本公子困乏得很。一会人到了,你叫我就行。”
看邵宁那龙行虎步的生猛模样,任谁都不会感觉这家伙很低调。对比他在浦化镇那夹着尾巴做人的姿势,现在的他倒更像是龙入大海。
潘飞宇还没说话,转角处就冲来一群人。他们有的手持棍棒,有的固然赤手空拳,却咬牙切齿怒不成遏的,估计那战力也比拿着家伙的人差不了多少。
此人畜有害的笑容给了年青男人一些信心。他警戒地扫视着四周,低声道:“鄙人潘飞宇。兄台有何事?”
对钱极度敏感的邵至公子没等他说完便跳脚道:“明天这东西还是白给的,明天如何就又要钱了!”
和此人聊个天如何跟地下党讨论似的!
意气风发的邵宁大踏步走在萧靖前面,大声道:“都城龙盘虎踞,就连本公子都要低调一点。你要谨慎些,如果惹下甚么事来,恐怕没人担待得起。”
话音刚落,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便不幸巴巴地走到了两人跟前,把手里的东西往上一递:“二位公子,都城的坊间轶事、江湖妙闻都在这上面了。行行好买一张吧,只要两文铜板!”
萧靖幽怨地瞥了他一眼,道:“我都数了三十五辆大车了,底子就没人来卖东西。”
邵宁还没反应过来,萧靖便快步走向了那人:“鄙人萧靖。这位兄台,不知贵姓大名,可否见教?”
带路的仆人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冷巷前。邵宁问道:“明天你就是在这儿拿到那张纸的?”
谁知刚走出了十余丈路,萧靖俄然停下了,紧跟着他的邵宁差点撞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