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跑了多久,纵使几人都是筑基以上气力,除罗昊穹与齐晋外,也都累的满头大汗,汗液方一流出,却又立马被冻成冰霜。
突听得一声闷响,齐晋似是撞到甚么东西,随后砰砰砰几声,其他世人也撞将上去。
罗昊穹脸上虽无任何神采,可指尖却在不住颤抖,额头青筋凸起,显见在强忍着,不欲露怯。
只见它牙齿上闪着寒光,吭哧一声,竟如咬豆腐般,将秦凌白右腿大脚指蓦地咬断,没半点停滞,鱼嘴几番张合,已将血肉囫囵吞下,罗昊穹见得此幕,欲加快速率,可尹晟几人挡在火线,又那里能快的了?
他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却听得身后传来沙沙的声音。
罗昊穹皱起眉头,迷惑道:“不该该啊,这里的气象跟师尊所说完整分歧,莫非是......”
只见自甬道往前几步之地,一向到光照不进的深处,竟横七竖八躺着密密麻麻的骸骨。
罗昊穹挥手打出一道光团,光团披发淡淡白光,甬道顿时亮了起来。
几人齐齐打出照明光团,头晕目炫的一看,进而面色惨白。
齐晋与几人对视一眼,尹晟面如死灰,双眼无神,看着奔涌而来的啮奎鱼群,喃喃道:“如何办?没有路了啊......”
尹晟听得此言,忍不住一笑,氛围稍有和缓,罗昊穹也规复本质,往齐晋屁股上“啪”的一下,道:“晋晋,都怪你,一惊一乍的干吗,这不是本身吓本身吗,不消怕,我们可都是修士啊。”
只见密密麻麻的鱼群,正从秦凌白先前不慎踩破的冰陷坑中涌出。
身后鱼群愈来愈近,火线却仍不见出口亮光。
当下不由得大喊道:“啊啊啊,这些怪鱼没有水是怎生行动的?”话刚出口就明白了,啮奎鱼乃上古厄狰古族豢养的妖物,本就不能以常理踱之。
那啮奎鱼却仍不满足,激凸的鱼眼转了一圈后,锁定了秦凌白断趾处伤口,鱼尾摆动,身子一扭,竟活生生钻了出来。
突听一声惨叫,齐晋忙转头,见得有一只体型较大的啮奎鱼,竟冲到秦凌白身前,嗷呜一口咬下。
世人见得此幕,内心一阵恶寒,秦凌白更是七死八活,痛心切骨,一张俏脸上,五官扭曲到了一处。
丑,这是齐晋对这些拇指大小的鱼的第一印象,它们像极了食人鱼,可却通体冰蓝,眼球凸起,鳞片下血液缓缓活动,一口瘆人牙齿几近占有了半个身子大小,令齐晋头皮发麻。
随后代人倒吸一口冷气。
哭声传进甬道,半晌后又传返来,几人瞬也不瞬的盯着甬道中的骸骨,只觉白骨森森,哭声凄厉。
刀起腿落,那啮奎鱼尚且在啃食小腿血肉,跟着其一同落下,火线的鱼群团团扑上,斯须之间,一条线条夸姣的小腿,已被咬成一根充满齿痕的骨头。
秦凌白衰弱的嗟叹一声,问道:“罗师兄,你......你想起甚么啦?”
尹晟再也按捺不住,暴喝一声道:“别哭了!我们又不是凡人!若真的有啮奎鱼,抵当不住,逃就是了,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
白光映照下,见得每具白骨上,重新至脚,尽是些藐小齿痕,骸骨姿式奇特,头颅上虽只要几个浮泛,无甚神采,可齐晋等人较着的感遭到,他们死前定是痛苦之极。
“这......真的是啮奎鱼呀,我们......我们完了!”尹晟双腿瘫软,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尹晟见齐晋神情当真,不像开打趣,便道:“罗师兄所说的,便是数万年前,厄狰古族用以攻伐统治修仙界,令人族闻风丧胆的啮奎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