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八个金玉宗外门弟子手持铁棍粗绳,抬着一块足有脸盆大小的乌黑铁块正渐渐的朝着此地而来。
被肖宽吐了一脸口水,王大富不敢有涓滴不满,他卑躬屈膝的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难堪至极。
李木心头格登一下,暗道:“此人该不会是找后账的吧,传闻他一贯独来独往,脾气暴躁,没想到一开口就翻脸。”
“肖师兄,我...这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受命行事罢了,我也不晓得这轮到你了啊,如果晓得轮到你了,打死我...也不敢插你的队!”
看下落荒而逃的王大富肖宽冷哼了一声,随后转头看向了李木、
“说甚么呢,这和我有甚么干系!”
“你不说铸兵我还忘了,既然提及了铸兵之事,那我就先放你一马,我要重铸此刀!你看看有几成掌控。”
“姓李的,别欺人太过,你骂我是狗,那也就是在骂我族兄王成是狗,骂我族兄是狗就是骂我长辈王长老是狗,你这是用心和我王家过不去!不晓得你这点修为经不经得起王长老折腾呢?”
“哇!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大一块玄铁重金,木小子,你的兵器有下落了!”
“肖宽师兄,是他!”
王大富三分化释七分威胁的说道。
“是谁要铸兵送给谁我不管,其一,我该收的元晶一块很多,其二,要铸兵也得按端方来,你也晓得,我这里但是都编了号排着长队的,如果郑坤师兄要坏这个端方,即便我承诺了也得其他师兄们承诺才行。”
“哼!瞧你那怂样,最看不得你们东派弟子这副嘴脸了,赶上弱的就往死里欺负,碰上强的就屁滚尿流弯头低腰,甚么东西!我呸!”
“你小子力量不小嘛,此刀名为巨阙,乃是我偶尔所得,你别看它黑不溜秋的,那但是货真价实的八品凡兵!”
“哼!这事我今后再与你做计算,我的确是郑坤师兄派来的,我兄长王成和郑坤师兄干系紧密,我帮他跑跑腿也无不成,别的我能够奉告你,郑坤师兄要你铸兵也不是为了本身,而是为了送给司徒飘雪师姐,这事你不信的话我能够叫郑坤师兄亲身来和你说。”
“肖师兄好,嘿嘿,肖师兄真是贤明神武啊,三两句话就将王大富吓得屁滚尿流,小弟真是佩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