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皇后内心甚是恼火,这该说的话却不说,灵帝至今不肯意立太子,现在已是病入膏肓,却还是只字未提起立太子一事。凭着多年在宫里的呼风唤雨,她感觉皇上终究还是会立太子的,顺了皇上的心愿,终究立刘辩为太子也会获得皇上的旨意。
“臣遵旨。”蹇硕立马跪倒三叩首。
灵帝喘着气,断断续续道:“朕思虑很久,昨日梦见武帝,指导迷津,朕.....要立小皇子刘协为太子,小皇子孝悌闲仁,有君王威仪,朕喜好......只是,朕......朕见不到他英姿勃发的那一刻了.....”
灵帝只情愿与蹇硕面谈,其别人也只能躲避。
灵帝看了看手中的酒壶,往下倒了倒,酒壶里已是滴酒未剩。他号令宫女又斟满了一壶。灵帝神情怪诞,侧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堂下这三人,俄然哈哈哈的笑个不断,这笑声令堂下的张让,何进,何皇后不寒而栗。。
他蒲伏在汉武帝的脚下,不敢瞻仰,灵帝持续说道:“先帝圣明,还请先帝指引儿臣,两位皇子中,儿臣该立哪一名为太子?”
灵帝明显是听清楚了蹇硕的问话,只是现在,他已有力答复蹇硕了,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灵帝仍然蒲伏在地,却模糊闻声有一阵雄浑的嗓音说道:“君权神授,能承载千秋大业者,此乃君王,信赖你内心已有答案。只是,制止妇人干政,唯有托孤大臣。”
灵帝点了点头,他眼睛环顾着德阳殿四周,用非常微小的气味说道:“蹇大人,朕.....朕此次真的要走了。”
灵帝呼吸短促,并伴随咳嗽,始终昏倒不醒,说着胡话。灵帝口中始终说着“德阳殿.....德阳殿......”何皇后耳朵靠近灵帝,只是听不明白灵帝说些甚么。蹇硕仔谛听了灵帝的诺诺低语,贴着灵帝的耳朵问道:“陛下是要去德阳殿是吗?”
蹇硕听罢,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紧紧地握住灵帝冰冷手。
“但说无妨,本初(注)。”何进曾是南阳一屠夫,固然攀龙附凤以后成了人物,但是身上总有一股子贩子之气。与来自四世三公显赫家世的袁绍比拟,他有些自惭形愧。是以对袁绍根基是言听计从。
何进传闻是袁绍前来,面前一亮。袁绍为中军校尉,为何进的部下。出身王谢,位列三公的袁绍,满身高低都透漏着一种家世权贵的气质,“汝南袁氏”更是名震天下。是以,袁绍固然为何进的部下,可何进对于袁绍天然多了份崇拜之心。
蹇硕望着气若游丝的灵帝,也只能强忍着泪水滴头。
灵帝拉着张让的手,醉眼看着张让:“张大人,朕还不想死啊,朕,才刚过而立之年呀。”
蹇硕昂首低语:“陛下,您必然是有甚么要和微臣说。”
灵帝听罢,俄然仰天大笑起来,这笑声,让何进,张让另有何皇后有些吃惊,他们从未闻声陛下如此的大笑,张让,何进面面相觑,灵帝抛弃了手中的酒壶,踉跄的爬了起来,他艰巨的站立在了殿堂中心,伸开双臂,瞻仰上方说道:“如果彼苍情愿借给朕五百年,朕,愿用平生一世做一名贤君,只是,朕,没偶然候了,天不如朕愿啊......”
“立太子,好,本日张大人,另有何大将军也来讲说,朕有二皇子刘辩和刘协,你们感觉朕应当立谁做太子呢?”
灵帝仿佛本日有了当家做主的底气,他指着张让问道:“张大人,您先说说,朕的二位皇子,谁该做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