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我还记得皇上小时候即位时的模样,哭着就是不肯坐龙椅,还是我推他一把,他才上去的呢,成果严峻的尿了一裤子。哈哈....”张让回想着灵帝即位时的模样。
酒酣三分,两人都翻开了话匣子。
张让对劲的笑着,说:“赵大人啊,亏你和我同事那么多年,这你也看不出来吗?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蹇硕既然想置何进于死地,立刘协为新君,他必将会去那么做,但是,蹇硕哪是何大将军的敌手啊?再说了,何大将军也不是榆木疙瘩,他对蹇硕也早就不耐烦了,夺走了何将军的军权不说,还想置他于死地,何进会放过他吗?再说了,何进终究还是想让他的外甥刘辩为大汉新君,哈哈,到时,宫里必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赵大人,这局面非你我能够掌控的,你我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皇上喜好喝老臣酿造的酒,说喝了不头疼。地窖里另有两罐特地给皇上留的,谁知他已先老臣而去。”张让喝干了本身杯中的酒,对于皇上仍然是依依不舍。
这一晚,蹇硕写了一封长信给赵忠,他以为十常侍中,唯有赵忠还是站在他这边的。信中,蹇硕将皇上的遗言,另有肃除何进权势的设法,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赵忠听,但愿能获得赵忠以及张让等常侍们的支撑。但是,蹇硕还是将事情想得太天真了,他以为本技艺握禁军,他的发起,必然会获得十常侍们的支撑。
赵忠昂首帖耳,拍马道:“蹇硕自不量力,竟然调拨我们和何大将军为敌,他还真觉得本身是小我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