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来身边人的回应,等来了一脚,沈诠期这才完整作罢。
一返来瞥见池眠裹紧被子睡在角落里,看上去仿佛已经睡着。沈诠期有些不欢畅,防得这么紧他如何偷福利?
鬼使神差地,沈诠期再度俯身,薄唇吻上她的眼睑,一点一点拭去泪水流过的陈迹,行动谨慎翼翼得近乎虔诚。
偷瞄了眼他的腹肌,手和心都些痒。
这也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不再提起过那晚的事的启事,连带着潘晟的事也一并挑选性忽视。
他束手无策,只能哄她,一遍遍说着:“池眠,不哭。”
很长一段时候,池眠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此事,反复单一的行动和奇特的行动异化着他压抑的低/喘和短促的呼吸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
但是接下来池眠就感受不到了。潘晟误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两张单人床给他们并在一起了,下午打扫时,一群大男人在,池眠没干体力活,也没如何重视。
手却坏心眼地从那处带过,让他更加心痒难捱。
第一次,是他具有池眠的那晚,他进/入她时,她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