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常富神情板滞,游移半晌,说道:“是我志愿的。”
暴徒们一走,裘才站在满地狼籍的厅堂,看看鼻青睐蓝奄奄一息的二弟,又看看气喘不定的老父亲,再看看给老父亲喂水又捶背的白美好,他又恨又恼,搓手顿足的,真是无语了。
别看云豹飞扬放肆,他也恐怕闹出性命。这时,目睹裘老爷子就要背过气去,这个狗日的白家帮一号喽啰赶紧叮咛众强盗停止。但是,他仍然鹰瞵鹗视咄咄逼人,在裘家倾颈叉腰极力流传着严肃,一面指向裘常富,说他裘家如果有人胆敢报警,白家帮定然斩了他们百口。
裘民风眉宇舒展,随之攻讦成串,就仿佛罗家祖上三代欠他拯救之恩似的,抓住忘恩负义的小辫子,想要抡空甩晕。
裘乾挣扎着爬起来,承诺不报官也不究赖,更不会向他的叔叔裘民风申述委曲,因为,他挨打本来就没有委曲可言,是贰内心犯浑有错在先,就该遭此报应,目睹发了毒誓还不敷,接着,他又补了几个响头。
“又是你这个小祖宗!”白美好跑进家里,指向云豹,她真是气得胡涂了,竟一时健忘了如何表达。
白家女人扬起威风,这些狗崽子们不敢顶撞,也不敢明说裘老爷子是白豪杰教唆绑的,但也赖在裘家就是不走。
常居安就是这么想的。当寄父怒叱他是庸官时,他拿出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