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随便扫了一眼戒指,胸有成竹地说道:“小菜一碟。你甚么时候要货?”
“池怡还在家等着我呢。”这渣男又道,他的明显特性就是会装。
一个“真”字还没说完,他俄然来了个四两拨千斤,一下子把白美好拉到床上,顺势裹住。
韩功课斜靠在床头,冷冷地说道:“辣椒面,你感受不到吗?”
厅堂里端坐着一个别态丰腴的女人,波波头,五官尚好,带着男人相,右锁骨处刺一只黑胡蝶,手里风俗玩弄一把军刺,她就是花姐。
到了唐州,夜幕方才拉下。华灯初上,情醉而又情迷。
白美美意照不宣。在宾馆四周吃过饭,开了房间,统统都是轻车熟路。
赏识白美好痛苦不堪的模样,另有那种无可道及的狼狈,韩功课的内心莫大畅快,暗说,我让你发贱,别人种的地,你却让我帮着收,现在遭罪了吧?该死!
脱脂牛奶和醋确切有减缓辣度的感化,以是韩功课早早给白美好预备这盒脱脂牛奶。白美好抢过牛奶,也不跑进卫生间,当场蹲身冲刷起来,顾不得丢不丢人,更不管煞不煞风景。
公然,不一会儿,炽热感退去很多。
目睹折磨得差未几了,愤懑跟着消逝很多,韩功课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盒脱脂牛奶,递给白美好,说道:“喏,傻妞,解药一向在这摆着呢。洗洗吧,很管用的,实在不可,我给你买瓶醋去。”
韩功课听后颔了颔头。
韩功课推说路痴,那家小虾炒鸡蛋风味奇特的饭店不好找,找着找着,车子就开到了前次与白美好住的宾馆四周。
韩功课越想越恼火,就把孟帆那枚钻戒借了过来,说要去趟唐州,必然照原样给池怡买一个让她高兴。孟帆感其恩爱,却不晓得韩功课拿着她的戒指,找老相好帮手去了,这个老相好,就是白豪杰以外的青屏另一个黑帮头子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