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程阳闭着眼睛,耳边只听到震天的喊杀声,时不时掺杂一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弄的贰心烦意乱,终究还是忍不住偷偷展开一丝裂缝,此时战役已进入白热化,两边人马都杀红了眼,见到不是本身人就嚎叫砍杀。
幸亏这小我修为也不高,只凝气四层,程阳不闪不避,反手一划,那快闪动碧绿青光的玉牌回声而断,下一刻,一团火云从程阳左手冲出!
“啊!杀!”
修士斗法,分歧于凡人打斗,覆盖范围极广,以是现在程阳四周八方满是浴血搏杀的人,他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井丰,田长老在出战前就已经一掌将其击昏,看来是制止他逃窜。
程阳暗道:“这些低阶弟子无足轻重,首要还是看大长老和田长老这两波斗法。不管归元寨和地煞寨谁胜谁负,我的了局都好不了,现在又逃不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又运转满身灵力,护住身子,既不让身材收回光芒,又能有所抵抗,同时心中默念叨:“千万别有甚么短长的术法打到我这来……”
论人数来讲,当然是归元寨人多,但论修为,地煞寨的人又较着高出一截,战况一时胶着起来。
一把紫色匕首刺进腹中,本就重伤病笃的他完整死去。
想到此处,他匕首也不拔了,抱住身前已死去的身躯,向后一倒,作出好似被那人所杀的景象。
程阳躲开撞来的头颅,低声骂道:“妈的,老子这么好欺负?一个凝气三层的人也敢来杀我?”
统统人被动员了,纷繁发挥手腕,祭宝贝的祭宝贝,掐诀施法的施法,用符咒的甩符,贴身搏斗的搏斗,像是跟对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个个瞪红了眼,闪着凶光。
哗~
田长老冷哼一声,也是有样学样,张口喷出一团绿色毒雾,粉饰了一个地煞寨的黑袍弟子,烟雾中只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烟雾缓缓散去,那边只剩下一具七窍流血的尸身,且满身都变成了灰玄色,显得狰狞可骇。
两方人马一下子混战起来。
那凝气四层的修士瞋目圆睁,面对澎湃而来的火云,右拳向前一砸,只是这一砸却没将火云砸散,反而使本身被烧的满身焦糊。
禁制光幕俄然一阵闪动,里边遁藏的很多修士这时也出来了,插手战团。
“老杂毛,动手挺狠嘛!”白面皮中年人嘲笑道,对弟子惨死没暴露涓滴怜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