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先别扯淡。快打水来灭了船上的火是端庄。”
想着不能伤及无辜,他从速号召那几个地痞打水扑救。
只见一人越众而出,抢先大声道:“诸位东城父老,自有我东城设关以来,西城中富商大豪始终当我东城如同排污解垢之地,掐我士子名额,动不动就朝我东城开闸放水,毁我田亩,绝我收成,却向来不闻不问。如此恶商,诸位还能忍吗?”
见有人领头,身后那些个地痞只觉风趣。
便有几个半大小子回声冲了出去,就要拿住那李华安。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却不想那几个地痞底子不睬会叶言,只在一边鼓掌嬉闹。
“噗通!”
只见一柄火把扔出,正对船埠边堆积着的货色。
“霸…王。吴…哥,吴老迈。本来是你啊。小的不知,莫怪,莫怪。”
吴霸王上前就是一脚:“怪你娘个腿,快给我打水灭火去。凡是有偷奸耍滑,老子要你们都雅。”
可惜他眼下只要孤身一人,林小七和吴三水几个去办差去了。
只听哀嚎声,怒骂声络绎不断。
那帮地痞闻声转头,一看,顿时吓尿了。
“烧了这帮牲口的铺子!”
叶言嘿嘿一笑,手指一扬,遥指火线:“那囤积居奇的李府混账大管家就在火线,见我东城民人抖擞。担忧自家货色受损,正往船埠去,诸位说,如何是好?”
一时那官船就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那你们说待怎地?”
叶言无语,面前这几个货竟然是坐地霸王的部下。
顿时个个看的咬牙切齿。
紧接着无数火把便纷繁扔来,一时将一溜店铺都点着了。
人们纷繁转头看向叶言,但见叶言肥胖身形,浑身血污,好似被人打得气若游丝普通。
谁承想,说曹操,曹操就到。
此时恰是夏季酷热时节,连续阴雨多日,这几天倒是高温放晴。
人群早就因为之先的流言起了愤恚,一听另有这番周折,当即同仇敌忾起来。
说着一拉叶言袖子,只见叶言白净的胳膊上好几道“血痕”,仿佛被皮鞭抽过。
这混蛋都带的甚么小弟啊,还真是混社会的啊。
那李华安许是属兔子的,见势不妙,当即脚底抹油又抬腿就开溜。
“东城父老,随我上啊!”
叶言现在只恨本身考虑不周,没在乎有地痞混在人堆里。
“这少年去东城衙门出告,却不想被府城李家大管家李华安带了西城衙役打上门来要夺西门庆。”
人群顿时发作出一声高喊:“不能!”
比及船埠边上的五门大木牌坊时,激愤的东城民人,此时怕已堆积不下上千人。
顿时,一股烟尘腾冲上天。
只听到店铺里鸡飞狗跳,嚎叫不已。”
好死不死的,竟有一条偌大官船正伸出跳板就要泊岸。
叶言眼疾,一见是李华安的身影,那里还能错过。当即便喊道:“快看,李府官家出来了。”
民人这下都被勾起了气来,当即喊道:“那另有甚么好说的,砸店啊!”
可恰好就在此时,许是天无绝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