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厅,沈庆之非常慎重其事地向沈连城道了谢,还说:“若不是因了大mm,我沈庆之那里能有本日?”
“陈国后主?”沈连城惊奇地看祖父。
沈连城总感觉,迟则生变。但她也不筹算多说甚么,毕竟祖父做事,自有他的分寸和事理。
“此事阿蛮就莫再挂念记头了,祖父自会措置好的。”见沈连城小小年纪因了这事儿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沈括忙笑着劝她,“你想在京都玩些天或是回南宁避暑都能够,高欢畅兴的!”
“我早该带长兄来看祖父才是。”祖父当场留下沈庆之,是沈连城也没有想到的。能有如许的成果,她很欢畅,有一种立了头功的感受。
我在明敌在暗,陈国的余孽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沈连城心头。
“此事不急,”沈括思虑以后却道,“待我上报了朝廷,天子自会派人去的。”
“祖父可识得此人?”摊开画卷,沈连城开门见山。
沈连城一边给祖母萧氏捏肩捶背,一边听祖父和长兄议论学术,好不舒畅。
但是……
“几天不见,你又胖了,哈哈!”沈连城打趣过郭寺人,方才笑着入轿。
“陈后主?”沈括道出这三个字,是满怀不信的。
“那阿蛮天然要在京都多玩几日的!我还想去宫里看看我姨母。”沈连城展开笑容,做出一副聪明又灵巧的小女孩的模样。
“机会一到,天然就认得了。”
来了太傅府,见了祖父沈括和祖母萧氏,沈连城对李霁混闹一事倒是只字未提。她灵巧地献上了从南宁带来的水蜜桃,又将沈庆之推到了祖父和祖母跟前,对他的才学好一番奖饰。
“我认得你,你还不认得我。”
“女公子这回回临安故乡,待的光阴倒是不长。”郭寺人与沈连城算是老了解了,见了面笑得脸上都起了褶子。
“好啊,好。”沈括一脸的欢畅,他最喜好的,便是沈连城这般古灵精怪的模样了。沈氏孙字辈,再没有一个女儿性子如她普通活脱。
沈庆之刚才回神,连连谢过祖父意欲种植之恩。他想,他的人生今后便不一样了。再看沈连城,他更是感激她。
“当年,不知是谁在陈国的皇宫放了一把大火,两岁的小皇子陈襄不见了。”
沈括看到画卷上的人,眉头立时皱了起来。他看一眼沈连城,又将一只手挡住了画卷上男人那半脸的疮痍,瞳孔也放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