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夫见沈连城言语冷酷,话中之意更是有几分蛮不讲理的味道,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一名妙龄女子,戴着面纱,倒没人见过她真脸孔。不过,大师都说她定是个貌美出众的,这才吸引了很多公子哥儿前去她问君阁凑热烈。”玉荷说罢又是笑得眉眼弯弯问沈连城:“女公子,您可要去瞧瞧?”
“但是有人叫你与我说这些?”沈连城敛了笑,装出一脸严厉。
何大夫很快被请来了。为沈如秀措置过,他暴露了医者父母心的气愤。虽不敢直言指责谁,但还是沉着嗓音对蔡姬道:“刚才惊险,若再晚些,二娘子恐怕要没命了。”
倒是头一次,她如许盼着继母归家。
沈连城了解蔡姬的表情,遂向她清楚地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玉荷笑得更贼了,这才诚恳回了沈连城的话道:“前两天临安城新开了一家茶馆,叫问君阁的,非常成心机。想出来喝茶,必须先给二两银子,再答复阁主一个题目,答对了方能出来吃茶,答错了,那二两银子就算白白送出去了。”
不过,沈连城并没有过问。毕竟,现下议论这些实在不是时候。
沈连城终究重视到了,便问她:“你有事?”
玉荷赶紧做笑,一双大眼睛都笑弯了走上前道:“女公子,您想不想出去逛逛?您这阵子为了捉那恶人,不是在水云涧就是在家府,多闷啊。现下不惧那恶人了,不如出去逛逛吧?”
何大夫走后,沈连城便叮咛青菱道:“安排下边的人这几天多留意留意蔡姨姨身边的意向,看看她的积储,都花到那里去了。”
“明白,何某明白。”
阁房里沈如秀已是痛苦得只剩嗟叹了,沈连城再不与蔡姬争论,径直叮咛莺莺道:“你去驯良堂,请何大夫。”
玉荷一见,当即脱口而出:“是李世子想见您!奴经不住韩三公子恳求,这才……”
他本欠了沈连城的,沈连城的要求,他还敢不照做?
“那阿蛮你可要多给他一些财帛,好好封住他的嘴。”蔡姬说罢这话,很快暴露一抹难堪之色来。“我这边的积储,前阵子为了封住那些奴子们的嘴,已花得剩不下多少了。”
玉荷脾气跳脱,贪玩,在主子跟前向来胆小。她能鼓动主子外出耍玩,想必是本身想玩了。沈连城对她这点心机,一看便知。
这些高门大户,别看表面光鲜,内宅事情倒是多得很。左一个保密,右一个保密,奥妙实在是多。有谁晓得,他作为一个大夫,实在真的只想安温馨静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罢了。
蔡姬张了张口还要说甚么,莺莺倒是没有管顾,敏捷地跑出了屋子。蔡姬想想,也便由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