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这些日子,没人欺负你吧?”
王家公王崇景与沈如秀,莫不是上天必定的缘分?怕只怕沈如秀心有旁骛,跟石头一样无情,王崇景是如何也捂不热的。
“你祖父只在信中叮嘱我备好嫁奁,李世子一来,收下迎书,便让你跟李世子去。你祖父还叮咛,嫁奁都要讳饰好,不成张扬。天然,李世子上门迎你,也不会有任何阵仗。”沈忠书说着这些话,神采非常丢脸。
产生了何事,祖父也没奉告父亲,那定是不成说之事。她也不想了,尽管按着祖父的意义,不显山不露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阁吧!正如父亲所言,三书六礼样样做足,便是没有十里红妆阵容浩大,她也是明媒正娶,嫁的堂堂正正。
沈连城一刹恍神,只觉沈怜儿比初来时要活脱很多。或许,是源于沈如秀对她的各式庇护?沈如秀珍惜她,就是在珍惜本身啊。
沈连城眉头舒展,忽而平顺了,目光落在黄氏那张惺惺作态的脸上,不紧不慢反问了一句:“有何不幸的?”见她面色一白,很有些镇静,还是像畴昔一样顾忌本身,她才柔声细气,“祖父这么做,自有祖父的事理,还请阿母帮阿蛮办理安妥。”
欢畅之下,不免将那些未知的可怖抛到脑后。他一心想的,就是早日回京都,拜家庙,行大礼,与沈连城拜堂结婚入洞房。届时,再不管生出何事,他与她就真的分不开了。
转眼已是三月下旬,杨柳依依,晨风拂面,春季真的来了。
她是个晓得分寸的,晓得沈连城再是与她靠近,也没有靠近到无话不说的境地。她不能问,也不会问。
“又要出远门?”沈怜儿听言一惊。
沈怜儿噙笑点头,“大姊姊不在的这些日子,怜儿极少与府里的姊妹走动。再加上二姊姊三天两端会差人来看怜儿,也没人敢欺负的。”
本来离京没几日,她就被祖父派出的家奴撵上了。那家奴传了祖父的话,叫她加快回临安城的路程,却没有再多解释。她光晓得出事了,却不知出了何事,只是遵循祖父的唆使,一起不敢担搁,只花了十多天的时候,便赶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