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婉抿着嘴,不说话了。
既然安安问了,王修之就当真地看了一眼,然后客观公道答复,“没有安安都雅。”大抵是安安爱美的心又犯了,要跟人比一比。只是这个女子长相寡淡,跟安安哪有可比的。
好的,顾容安设心了,这才举步向马厩走去。穿紫袍的顾昭昀和穿戴白狐裘配水色泥金拖地长裙的顾容婉就坐在马厩前的暖棚里。
赶紧告别,还拉上会相马的王修之,“恰好阿兄在,陪我去看马吧?”
女人们凑一起聊衣料金饰是很轻易沉迷的,就连爱穿男装的顾容安也不例外。等她定下了要做一件孔雀裘,两件狐裘,四套时髦的衣裳,又要打几套配套的金饰,才恍然记起本身还要去看马呢。
安二郎内心难堪,面上涓滴不显,笑呵呵地,“也是巧了,四郎君带着嘉宁县主和宋大娘子在看马呢。”
本日本是为看马,顾容安临时放下了宋欣宜,亲身去马厩看马。
“我就是传闻你家来了新马,这才来看看的。”顾容安是安家马坊的熟客了,也不跟安二郎客气,直接提了要求看马。
王夫人摸索地说了一句,“他们俩倒是合得来。”
“许是缘分不敷,”顾容安没有对真娇弱的顾容婉活力,王妃那一家子,也只要被庇护得极好的顾容婉是个好人了,能写出“凌寒单独开,不争东君顾”诗句的女子,有点才女的小率性,她还是很漂亮的。
“阿姐没看到合心的么?”见顾容安白手而回,顾容婉有点过意不去,可顾容安太讨厌了,老是不给祖母面子。
唉,顾容安看了一圈儿后感喟,放心了有甚么用,好马都没有了。看过那三匹马今后,王修之再让她看别的,总感觉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