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皱着眉:“谁让你化这么浓的妆,立即给我洗掉。”
我撇嘴:“不要。”这么厚的粉这么浓的妆你晓得每天早上要化多久才气完成吗?洗了又要重新化,多折腾多累人,我才不要。
我当然晓得,实在当年不但二哥,大哥也一样并不附和我入宫的事,但架不住我爹霸道惯了执意要送我入宫,恰好离经叛道惯了的我还一点都不抵挡地承诺了,这才拉拢了这桩姻亲。
对了我要干吗来着?哦,明天我二哥要进宫来了。
我才是当事人好吧?你们能端方点思惟不?!
固然事隔多年今后的我再次回想起来,会感觉好笑,但是我却不悔怨当初所做的这个决定,也不悔怨重新踏入这座宫闱。
固然我二哥身为一个本性朴重的好男人,我坚信他的定力和耐力,但我不得不担扰一下佑嘉天子这一后宫的妖蛾子,实在太养眼了有木有,我真怕我二哥一时把持不住着了谁的道,那我上那里哭去?
我以本宫自居,脸上的粉扑得丰富难受又如何,这一身皇后的行头固然繁冗累坠,但我都早已风俗,凭谁见之都会晓得面前这位是不容冲犯的皇后娘娘,另有谁敢超越一二?
谁让他是我最喜好的二哥呢?我搂着他的手臂,可贵的像一个孩子般撒娇:“别管妆不妆容的事了,二哥莫非就为了这件事来找我?”
“你长大了。”
“如许的妆容,是化给皇上看的?”
实在我也不是用心想跟二哥拉间隔,我就是实话实说,可瞥见二哥一脸落寞地盯着我,我又忍不住想安抚他。
以是你说佑嘉天子能奈我何?当然也不是不能,不过他现在还没要如何了我的意义就是。
我二哥一见我如许,我都看得出他额头凸出来的青筋了。嘿嘿,我就是要气你如何着?
不管你多么夷易近人,但身为皇后就必须有其皇后的架子,不然怎管得住那些整天心机差异的妃嫔们。
五年了,自我嫁入皇宫成为皇后,爹娘乃至大哥都曾进宫来看望我,唯独二哥未曾。五年的时候足以让我从豆蔻青涩中生长,我也再不是当年阿谁傻不溜丢的无知痴儿。
我挣开二哥的手,还是不看他:“你晓得我的性子,我从不是那为悦己者容的女子。只不过人在深宫,稍显稚气反而让人感觉荏弱可欺。身为皇后,需求有皇后的架式。以这精美的装束,站在你面前的本宫可还像你本来那不懂事的小妹?可会让你生出轻视之意?”
而我,位居皇后之位,统领后宫,可见我这一家子职位之高,权势之大,放肆之极。
后宫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出去的,特别还是除天子和寺人以外的年青男人。
没错,出身王谢的相国令媛大蜜斯恰是鄙人我,啊不,小女子我。
大哥一贯对我保持放养的态度,也就不究查了。可跟我最靠近的二哥,比我这当事人还冲动,差点跟爹翻脸了,还是我好说歹说把他劝回家。
“当然不是。”二哥一脸无法地摸摸我的脑袋,拉着我坐了下来:“这么多年我从未曾来见你,你可会生我气?”
二哥捧起我的脸,目光幽幽得我都忍不住别开眼,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恰是一抹诡异欢愉的弧度,我没看错吧?
我爹是当朝丞相,我娘为一品夫人,大哥乃镇守南疆的威武大将军,二哥目前官任礼部尚书。
我仰起笑容:“我当然长大了,我现在有你这里高了。”我比了比他的肩头,之前我还没他胸膛高,现在也长起来了,俯视也不那么脖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