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醉竹如何窜改心机,却说妃嫔们见了宋弥尔这一身打扮,又不逾矩地细细打量了她的模样,有些大胆的妃嫔们眸子已经在宋弥尔与柳疏星两人之间来回转作比较了。谁叫柳疏星明天穿了洋金色贵不成言的齐胸襦裙,本来素净诱人,却不想宋弥尔五官不知不觉悄悄长开,也有了艳色,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那艳色不俗媚,竟还略胜本身一筹,服饰也是漫不经心中透了大气高贵,倒是一出场就将柳疏星给比了下去。
不太短短半旬不见,宋弥尔却放佛一夜之间便长开了很多,昔日里清艳却仍带着点稚嫩的面庞已然变得更素净了些,但这类素净却又不是柳疏星那样张扬娇媚的艳,而是空灵的素净之感,不显荼蘼,而是如高山之巅绝艳的花朵一样,单独凛冽在北风中、月色下又或者是日头正烈的午后,既有星辉的灿然光彩,又有清风莲池的高雅绰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