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晔收回一声痛不欲生的嘶吼,他扑到洞口旁,目光发直的望着深幽冰冷的洞口。
本来原主是被身边的宫人毒死的,算起来,她们俩倒有几分同病相怜,都是被靠近之人叛变!
凤瑾一怔,澎湃彭湃的痛苦如潮流漫过那颗千疮百孔,伤痕累累的心。
与此同时,一匹骏马在宫道中飞奔,顿时的男人俊美清隽,气度无双,一道微小的白光从天而降落入他的身材当中,男人只感觉头疼欲裂,只那么一瞬,头疼消逝,他皱了皱眉,持续策马飞奔。
是悔怨,还是哀痛,痛苦?亦或兼而有之?
可统统毕竟太晚了。
她与他本是大家羡慕的神仙眷侣,可终究,最深爱的男人和最亲的mm联手叛变她,众叛亲离,她被硬生生逼成了魔。
白晔怔怔的望着她,眸中闪过一丝庞大难言的情感,他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抱愧。”
这也无妨,她晓得尽快接收灵力的体例,只是要支出庞大的代价罢了。
白晔怔住,待到瞥见她眼中的断交之意,白晔神采大变,大呼着‘阿瑾返来’朝她疾走而去。
那两人刚走进阁房,便瞥见凤瑾坐在床上,寒潭般的眼睛泛着寒光,幽幽看着他们,“狗主子,竟然敢毒杀朕?”
白晔脸上暴露一丝决然的浅笑,不顾身后的惊呼声,纵身跳入洞口……
“她很好。”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白晔的青衣上,白晔收回灵力,重瞳规复如常。
刚附身在女子身上,凤瑾便听到门别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异化着低低的说话声。
不男不女的声音有些暴躁,“我们再细心查抄一下,一旦死了,我们从速走,别让人发明了!”
她缓缓勾出一丝含笑,风华绝代,倒置众生。
不,不是你痴,是我错了。
她望着他,红唇一勾,笑容讽刺,“恭喜。”
这应当是一座寝宫,明黄色的基调,雕龙画凤,华贵至极,一道珠帘将寝宫分为表里两室。
第二次,她对他部下包涵,可他却亲手将锁灵钉钉入她的琵琶骨。
凤瑾穿过琉璃瓦,悄悄落在朱红色的地毯上。
“凤瑾,返来!”
话音刚落,她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白光,消逝在洞口当中。
第2章 傀儡女皇
她看着他,眉眼间是落寞,怠倦,哀伤,与悲惨,更深更浓的是悔怨。
凤瑾站直身材,寒潭般的眼睛望着他,“我那mm还好吗?”
凤瑾只感觉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又添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她觉得她不会再痛了,但是,她错了。
凤瑾不知本身身在那边,脚下是一座金碧光辉的宫殿,明黄色的琉璃瓦在乌黑色的月色下,褪去了白日的富丽,变得有些清冷。
“阿瑾――”
“肯定吗?万一没死,死的可就是我们!”
珠帘以后有一张雕镂着精彩斑纹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嘴唇发紫,唇角另有一缕乌黑的血迹,双目紧闭,貌似已经死去,说来也奇异,那女子的面貌竟与她有一两分类似。
那声音不男不女,尖细刺耳,另一道女子的声声响起,“我亲眼看她喝下毒酒的,必然死了!”
抱愧?她需求的向来不是抱愧!更何况,三百年的煎熬,两次钉入锁灵钉,各种痛苦,绝望,痛恨,心碎,又岂是一句抱愧能抵消的?好笑!
“阿瑾别去,你会魂飞魄散的――”
白晔望着她,神采庞大,欲言又止。
女皇?这具身材的原主吗?
阿瑾,你等我!
白晔冷静的望着她,淡色的唇嗫嚅着,似有千言万语想跟她说,可又不能说,终究只化作一声感喟,“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