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好了,毕竟我是熟行,他们晓得我的名誉,买卖还能保持得下去。就如许,半年又过了,当时候,孩子也大了,读书需求费钱,还好,我弟弟文来当了小学教员,他帮我补助了一些钱。
“但是,这半年来,麻子帮衬着谈爱情了,几近甚么都没有支出,可挣到的钱大多数都被他拿走了,为了立室,我甚么都忍了。另有龙窑街上的铺面,是她姑姑家的,算是他入的股,我无话可说。
“我怕了!爹也怕了!他把三轮车的摇把藏起来了,我没体例只得停业。爹说,今后不要做买卖了,你德行不敷,赚了钱又何妨?到头来把家搞散了不值当!
“不幸的是,一年多没做活了,十里八村的乡亲都觉得我不干木工了,他们又找了别处的木工。这一年,又多了几个新手,天然僧多粥少,我的买卖有些暗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