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就要得逞,鱼朗正在解裤腰带,忽觉耳朵一痛,接着便被陆嘉卉推到车壁上了。
成王借着如厕的时候见了长随,长随将母女俩的话快速的说了一通,也将成王吓了个好歹。
成王妃感觉头发都要愁白了,站在门口苦口婆心的劝道:“清宁啊,你好歹谅解谅解母妃好不好,那七殿下已经有女人了,并且连宗子都有了,难不成你去给他做侧妃不成?我们成王府丢不起此人啊。”
鱼朗感到委曲极了,在殿内游来逛去好不烦恼。
宣德帝气的胡子都歪了,“谁敢欺负你儿媳妇,你儿媳妇是太子妃,谁敢欺负。”
但不管成王妃如何看不上,清宁郡主却铁了心的只认准了鱼朗,前面等了两年多,本瞧着鱼朗娶了妻有了孩子清宁也该放弃了,谁晓得都这幅地步了,清宁竟然还是不断念。
彭皇后理都不睬他,回身进殿叮咛宫女关门。
成王妃自来宠嬖清宁,听到这心疼的短长,可她又不敢拿女儿去堵,哭着到了前头让成王的长随给成王报信去了。
成王面甜心苦,应了声委曲的退下了。
清宁郡主哭道:“母妃,求求您了,如果不能嫁给他,我甘愿去死!”说到最后语气都带了狠绝。
成王心下一凛,圣上竟然觉得他求的是侧妃位置,当下只当没听出来,持续道:“清宁说了,只要能嫁给七殿下,情愿将那孩子记在她的名下,对待其生母也好生对待。清宁固然率性,在这大事上倒是看的透辟端的识大抵。”
世民气里一凛,宣德帝则与成王一同内心暗骂阿谁通风报信的人。
但想到清宁,成王头疼。
在如何鱼朗也不至于难堪个寺人, 干脆伉俪二人也没睡, 便换了衣裳出门,陆嘉卉抱怨道:“进宫就进宫, 你抱小山子做甚么。”
鱼朗从她神态那里猜想不到,内心暗乐。经了这么一通折腾,火也降了很多,鱼朗将人反手抱起来,脑袋压在她颈间,低声道,“归去,我们持续。”
路上鱼朗也不骑马了,直接抱起陆嘉卉钻进马车里,内里春环跟在前面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还是李侍卫拉住她,对她摇点头。
成王看不透宣德帝的设法,俄然跪倒在地,要求道:“圣上,不幸不幸老臣,将小女指给七殿下吧!”
正难堪着,内里俄然传来彭皇后一声吼怒:“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我儿媳妇了?”
鱼朗挑了挑眉,“还叫了大嫂?”
“父皇,本日我本在府中与陆氏说话,清宁来时陆氏才未前去接待,就如此碍了清宁郡主的眼,说话不客气,我经验她莫非错了?”太子妃一脸正气,感觉说的再精确不过了,“还是说陆氏要扔下我不管,反倒去接待清宁郡主?”
鱼朗装傻充愣,“甚么交代?我做错甚么了?”
彭皇后神清气爽的出了养心殿,对鱼朗的狗腿涓滴不放在心上,冷冷道:“再这么笨拙,就找棵歪脖树找你大哥做伴去吧,一个清宁都搞不定。”
宣德帝一句话看似轻飘飘,却实打实的坐实了清宁不通礼数之事了,成王内心叫苦不迭,也明白了宣德帝这是不承诺将清宁许给鱼朗了,成王内心不欢畅,可对方是天子,帝心难测,纵使成王府耸峙不倒,也经不起天子的敲打啊。
当然成王府受了这等委曲是不能善罢甘休的,但日子长着,迟早有清理的一天。
等归去安设好小山子两人清算好,公然又是劳累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