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晏勾辰已道:“白莲坛正在疗养,剑子可要前去看望?”师映川点了点头:“这是天然。”当下晏勾辰便亲身带着师映川来到一处极清净高雅的院落,让师映川单独一人进了房内。
“师兄,你现在感觉如何?”师映川侧身在床沿坐下,体贴肠问道,白缘现在神采惨白不见赤色,微显蕉萃,明显是伤势不轻,不过他仿佛并不是很在乎本身的环境,只是将洁白的双眼在师映川身上一转,精力固然不是很好,却还是安闲不迫,道:“我并无大碍。”
“大周的皇城?”师映川较着一愣,连江楼道:“本日凌晨有动静传来,周朝容王遇刺,当时白缘在场,是以救了他一命,但白缘本身受伤不轻。”
方十三郎听师映川提起旧事,立即便反应过来,双眸微微一亮:“哦,本来是……”他当年已知师映川身份不凡,厥后师映川还给他去过信,两人之间并没有断了联络,天然就晓得师映川的实在身份了,眼下俄然相遇,倒也欢乐,两人不免酬酢几句。
方十三郎当即一愣,明显有些惊奇,师映川的面貌与两年前比拟有了不小的窜改,他天然是认不得了,师映川见状,晓得自家事,便笑道:“……一别两载,当初十三郎送给我一只断念木匣子,莫非已经忘了么?”
师映川与晏勾辰两人相互酬酢几句以后,便进了王府,分宾主坐了,师映川也不说甚么客气话,开门见山:“不知白莲坛眼下伤势如何了?”他面色沉寂如水,从脸上看不出半点端倪,语气也淡淡的,晏勾辰一顿,也就是刹时的停顿,师映川已经话锋忽地一转,道:“我奉师命来此,彻查此次伤了白莲坛之人的秘闻,一旦查清此事,凡是牵涉此中之人,其本人天然是要带回断法宗措置,且家属不成脱身其外,如有宗门,则亦不成脱身其外!”
这九皇子明显也感遭到了师映川的目光,这时恰好两人视野交汇,师映川眼中精芒一闪,同时微微地笑了一下,晏狄童见状,仿佛略略一惊,就有些忙不迭地移开了目光,师映川见此景象,心中不由轻哂--公然,再如何夺目聪明,毕竟也还是个孩子。
白缘仿佛有些累了,但是他的话一针见血,目光微微明灭着:“会有人很冤枉,但他们不能不冤枉!我断法宗耸峙千年,宗门的严肃必须保护,也必然要去保护,不容冲犯,为了保护大宗门的严肃,死多少人都是不会被看在眼里的,哪怕血流成河,也不吝如此。”
很明显,师映川跃跃欲试的模样被连江楼看在了眼里,师映川见本身的心机被点破,就有些不美意义地搓了搓眉毛,然后抬开端,侧着脸看向身边的男人,少年敞亮的眼眸里固然有点儿不美意义,不过却看不到甚么畏缩的意味,道:“我刚才是在想,师尊为甚么不把这跟多余的指头削去呢?并且……我很想捏捏这根手指,想看看它捏起来是甚么感受。”
师映川忙道:“白缘师兄究竟伤势如何?”方十三郎光滑温润的指尖悄悄一揉眉心,道:“并无性命之忧,但需求好好医治,经心保养才是,我每日都会为白莲坛施针,剑子不必过于担忧。”师映川放下心来,笑道:“那便劳烦十三郎了。”
而连江楼另一手还拉着师映川,少年只感觉师父的手很凉,那冰冷的掌指与他的手相贴,与其别人有些分歧的手上多了一根指头,这就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受,令师映川很想去捏一捏那根多余的小指,却又怕如许做太失礼,有些不尊师重道的怀疑,是以只好憋着这股子猎奇,想把动机转开,但就在这时,却俄然闻声连江楼道:“……你在踌躇甚么?”